么血海仇，哪怕关係不睦，表面功夫总会足的。

惊愕过后，不少人都小声嘀咕起来：“之前不还好好的吗？怎么忽然这样，该不会是想使诈吧。”

“看着不像，会不会是他们后来在蛟山发生了些什么？”

“有可能……楚晚宁好像不怎么把徒弟放在裏。师明净被华碧楠擒住的时候，他不是也没放手去救吗？搞得人家后来连睛都瞎了……换我是他徒弟，看着也心寒。”

人们的声音起起伏伏，犹如。

在这些声音中，墨燃继续：“他容不了我杀人放火是小，但一直以来，他待我冷漠，辱我尊严是大。此人满天苍生，却薄待门徒，何其虚伪！当初若不是他，我本不会走到这一步田地。”

太痛了。

他止了声，齿都在微微颤抖，却还要一字一字地讲完。将自己万剐千刀。

“是他害我，是他误我。我与他不相为谋，耻曾拜他为师。如今，我与楚晚宁已彻底一刀两断，今后谁若再把我当他的弟……”

他抬起眸，一双踏仙君的。

“那便是噁心我，望诸君勿复提！”

薛正雍悚然：“燃儿——！”

薛蒙更是面无人：“哥，你疯了？！你知不知自己都说了些什么啊！”

墨燃闭上睛，他不愿再去看薛蒙一家的任何一个人，那一声“哥”已如利爪刺心肺。

墨燃接着：“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事要表。”

“认罪就认罪，哪里来的一件两件三件事，你——”

那人尚未抱怨完，就被如今的众仙之首姜曦拦住了，姜曦看着墨燃：“……请说。”

墨燃：“我前孽重，认罪服诛不错。但孤月夜一事，确非我所作所为。”

在场许多都是来讨血债的，心绪原本就十分激，此时听他否认孤月夜命案，不由怒极气极。纷纷言：

“哈！笑话！这是铁板钉钉的事实，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没错，不是你还能是谁？”

墨燃：“我当时本不在孤月夜，那时候我与楚晚宁都在龙血山。这件事的是另有其人。而且那个人，如果我没有料错，应当就是……”

他犹豫了，没有立刻报踏仙帝君的份。

他倒不是害怕众人之怒，而是他认为在场无人会相信时空生死门已经裂开，有另外一个墨燃现这荒谬至极的事。

“是谁啊？”

墨燃抿了抿嘴，决定暂时稍后再提踏仙君一事，于是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是谁我之后再说。总之，那人与华碧楠勾结，一个在孤月夜嫁祸栽赃，另一个则带走了楚晚宁。”

他这句话讲完，人群分了两拨声音。

第一波声音微弱，但也清晰可辨，大多是死生之巅的弟所喊的：“玉衡老怎么了？！”

“老被带去了哪里？！”

另一拨声音则是前来兴师问罪的那一伙人。

“墨燃，你以为我们会信你吗？”

“你葫芦裏不知卖的是什么药！什么另有其人，我瞧你和华碧楠本就是一伙儿的！在蛟山上，你俩串通好演了一场戏！！你们不惜害死那么多人，甚至枉顾同门师兄弟的谊，害了师明净，你、你你就是个骗！！”

听到师昧的名字，墨燃缓缓抬起，望着座上的薛正雍，又看了一薛蒙：“师昧他……”

薛蒙关心则，抢前一步：“师昧他怎么了？他还好吗？！”

墨燃本不能去与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