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只对自己一个人的渴切。

不重要。

墨燃此时就躺在他边，已经熟睡，和之前的那么多个夜并无太多不同。这段时间他越来越荒唐，要的也越来越多，完之后不去是常有的事，第二日醒来，朝堂之前，还会再行一番云雨。　　　　杀了他。

可是力量相差的那么悬殊，楚晚宁不觉得自己会有胜算，哪怕就在枕边。

再等一等吧。　　他这样跟自己说。

终归是要两件事，一件是杀人，另一件是自己抢在幕后黑手之前，先打开一次时空生死门，阻拦过去的墨燃近一步被恨吞噬。既然第一件无法立刻完成，他就去第二件。　　　　——开启第一禁术，生死门。

关于这门禁术，他脑中不知为何总隐约有些印象。结合墨燃找到的那一卷拓本，在无数次失败后，他终于大致还原了咒诀原貌。但因为没有灵，楚晚宁极难施展法术，好在他与九歌天生默契，哪怕没有灵也能召唤。所以虽然摸索起来很困难，经历的挫折自然也不必多说。但总而言之，楚晚宁最后还是借九歌之力，撕开了一极小的时空裂。

那是真正可以通往过去的隙。

他靠近了，冥冥听到那隙中传来一声哨响－－

时空生死门，开门哨响，闭门哨响。和传闻中一模一样。

他听到有个悠远空旷的嗓音在问他：“君往何去？”

初时心如擂鼓，但真的船到桥，竟忽地坦然。

“君往何去？”

当那个声音再一次重复询问的时候，楚晚宁看了一歌舞已起的巫山殿——今日自己惹了墨燃大发雷霆，此刻墨燃已召了宋秋桐过去相陪，应当不会再寻自己。

他了气，凤目有光：“我想回到墨燃刚刚中了八苦恨的那一年。”

他尝试着，把话说的更清晰。

“也就是恨还在第一阶段，一切都可以挽回的那一年。……你明白吗？”

裂裏无人答应，但就在楚晚宁将要失望时，一光辉忽然亮起，时空隧缓缓打开。

一步踏，天地旋。待一切复归平静，他睁开睛，面前恰有几桃飘落。

他……他竟真的回到了多年以前！

这个时候，死生之巅月白风清，是晚时节。

“……”　　楚晚宁站了一会儿，尽力平復自己的心绪，然后拨开重重繁，自裂中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