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

“痛吗？”

他甚至可以清晰地回忆起当时自己是饱着怎样狎昵的心思，製作了这枚钉针，然后在把楚晚宁到失神的时候，激烈着他的左耳，一边受着之人颤抖着释放，一边趁着楚晚宁痉挛颤抖，不由分说地用针钉刺透他的耳垂。

“它在你血裏了，从此你就是我的人。”

“有个踏仙君，在毁天灭地，几乎颠覆了整个修真界，你发现了他的秘密，所以才想尽办法打开生死门，来到这个世上？为了把一切都改写？”

这本不是楚晚宁……或者说，这本不是这个尘世的楚晚宁！

“我法力支持不了太久，不能和大师逐一解释。”楚晚宁的语速很急，“这只香炉至关重要，我实在不知该给谁，这个尘世的未知太多了，我不知接来‘他’会变成什么样，也不知谁能倖免于难，能保护好这个秘密，所以只能来叨扰你。”

“太荒谬了。”怀罪喃喃，“怎么可能……这简直是……胡说八……”

耳针扎去，破开柔的，犹如对这个人另一程度的征服。异刺到血裏总是痛的，无论是什么刺到什么裏面。

“……”

这个认知让墨燃心惊，他发麻，双目昏，只觉得连气都透不过来，他麻僵地看着前这一切，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他来自于前世，来自于踏仙帝君那个时代，否则他绝不可能拥有这一枚印记。墨燃清楚地记得这枚耳饰，是用自己灵血凝淬而成的，附着咒，会让楚晚宁对自己的摸和侵略都愈发。

楚晚宁在闷哼，蹙着眉揪着被褥，却摆脱不了伏在自己上的那个男人。

“…你在说什么？你可是病了？”

“你如何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怎么了？”

只是一个再微小不过的细节，却让墨燃如遭雷殁，再也说不话来。

看到楚晚宁痛得呜咽发抖，墨燃就觉得愈发燥激动，他挲着楚晚宁的，掰过来和自己一边炽泞地接吻，一边息：

“踏仙君。”

“你看，它都刺穿了你。”他抚摸着楚晚宁新上的耳钉，喑哑，“去了。”

他着他耳尖淌的细血，底闪动着光。

怀罪没有反应过来，但站在旁边的墨燃却脑袋嗡地一声，前陡黑！他猛地意识到了“楚晚宁”有哪里不对劲了。

绝不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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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太荒唐了。你说你是从另一个尘世通过生死门过来的，在那个世上，有一个叫踏……踏……”

楚晚宁时不时地在看怀罪门前的漏，他

——前世的楚晚宁，来过今生的尘世。

他看到怀罪蓦地坐在了椅上，脸蜡黄，仁缩。

“个耳饰而已，你为什么发抖？”

他努力想要集中神，倾听楚晚宁和怀罪的对话，可是这个刺激实在太大了，他本没有办法立刻回神，他只隐约知楚晚宁跟怀罪说了什么，耳中时不时地飘“时空生死门”“毁灭禁术”“无法阻止”这些破碎的词藻。

“不是改写，是阻止。如果再这样去，他们迟早会掌握生死门的法咒，到时候终结的不止是我们那个尘世。”楚晚宁顿了顿，他的睛映着朦胧烛火，“哪个都逃不掉。”

他明知故问，手上用力，将针钉暴地破耳垂，毫不怜惜，凶狠而野。

这个楚晚宁的左耳上有一个耳，着一颗细小猩红的耳饰，犹如细小朱砂。

“……证明不了。”最终，墨燃听到楚晚宁这样讲，“我只能请大师信我。”

“是痛还是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