攒动着茂盛的绪，那绪如此广炽，以至于会将任何一个正常人疯。

“时空生死门。”他慢慢，“这个禁术，师尊想必清楚得很。”

“！”

“在另一个修真界，师尊，你已经死去很多年了。”

他看着楚晚宁越来越苍白的脸，看着最后一血在对方肤消失。踏仙君望着他，中熠熠闪动着光。

忽然犹如利佩鞘，蛟龙破。

这个人一直冷静的绪似乎绷到了极致，他蓦地把楚晚宁揪起来，逐渐有些疯狂：“对……就是这样，就是这张脸。”

“……”

“就是这张脸……我看着你这张脸，我看着你像个活死人一样躺在红莲榭，每日每夜……你脸上一血气都没有，你尸为腐但再也不会说话也不会睁在那个修真界你早已死透了－－你报復我！”

他猛一气，中光芒盛炽。

绝望的，裏焰电汹涌，龙蛇飞舞。

“楚晚宁，我恨你。你留我一个人。”

他这样说着，却抬手抱住了他，整个拥了怀裏。

好。

像是火。

他被这一捧久违的温给刺痛了，他咙裏发一声低沉的喟叹，他缠着他，搂着他，恨不能他骨血，吞他肺腑，从此生也好，死也罢，也好，冷也罢。

他都有伴有殉，不再形影相弔。

不不——

可是楚晚宁发麻，前一阵阵发黑，他不知这究竟是怎么了，他不明白，谁死了？谁又留谁一个人？

龙魂池的殿门再一次开启了。

攒动的光影裏，匆匆行来一人，那人焦急地唤着：“师尊！”

百兵戒备，阻挡于前。

踏仙帝君听到这个声音，先是微怔，而后凉凉而笑：“我倒是谁，原来是‘他’。”他散漫而慵懒地挥了挥手，对那些跟随他的棋：“都散了吧，没事，让他来。”

墨燃这一路上就在想珍珑棋和时空生死门的事，他觉得华碧楠绝不是最后一隻手，如果这一切是华碧楠设计的，没有理由在招魂台前他这样坑害徐霜林，徐霜林会认他不。

那么最后一隻手，究竟会是谁？

珍珑局，生死门，不归，两个尘世扭曲在一起的古老传说，一桩桩一幕幕串在一起，他心中有了个疯狂的念，这念让他遍生寒，但他不信，他一路疾奔，他不相信这一切会是真的。

直到他闯龙魂殿。

直到，他看清那个人。

墨燃只觉脑中嗡地一声，血一脑儿全往颅涌，他竟一时不过气来，嘴翕动，目眦俱裂。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