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光闪烁片刻，刹那间肆意散，土崩瓦解。

“不！不要！师尊！师尊！！”

徐霜林蓦地爬起，怒吼着将那人凌空击倒，飞尺许开外，那是个在危急关听从华碧楠指示的孤月夜修士，他蓦地呕了一大血——徐霜林这一击用了十足十的狠戾劲，哪怕他如今是弩之末，那人也被他打得倒地不起，蜷在地面不住，很快就没了气息。

可已经晚了。

这个修士的死并不能改变什么。

徐霜林费尽心机，从十八层炼狱夺回的罗枫华鬼灵，已经裂开了一大，他一路爬到罗枫华跟前，试图拉住罗枫华的衣摆，但是聚成的人形已经开始散了，罗枫华的衣摆在他手中，便如指间沙，篮中，怎么也握不住。

“师尊……师尊……”

他先是这样喊。

而后近趋疯狂，中闪着狰狞抖动的光。

“罗枫华！罗枫华！！”

没有用。

无论他怎么喊，怎么称呼。

罗枫华的残影都在迅速地消散，到最后，刹那化作万萤光，风中……

什么都不剩了。

徐霜林呆呆地跪在原，直地，整个人都显得很僵。

他不动。

不哭。

也不再喊了。

招魂臺上，凌冽风中，一颗皲裂了的灵失去光芒，跌落于地，黯淡无。

那些原本要聚合成罗枫华重生肢的法阵灵，此时就如千万柳絮，在不断地飘飖飞旋，星星，浮浮沉沉。

徐霜林跪在这一片灰飞烟灭的幻梦裏。

过了很久，他似是喃喃呓语，又似是自嘲浅笑，了一句：“弱冠年华最是好，轻蹄快，看尽天涯？”

多好的曲。

他小时候，常常听罗枫华唱起过。

满的灵絮都成了过往的岁月，他在那片片飘飞的金柳絮裏，看到了幼年时第一次见到自己师父时的场景——

那时候他和哥哥都还年幼，父亲带他们来到儒风书院前，那时正值秋日，书院裏有一颗苍然的老橘树，树上累着沉甸甸的果实，果树，两个男人正在谈，一个其貌不扬，神浅淡，放在人群裏很快就会被淹没的相。

另一个却是英姿飒，宇轩昂。

父亲带他们走过去，说：“快见过你们的师父。”

他哥哥立刻抢着拜，对那个气度不凡的男说：“小徒南柳，拜见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