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只是想告诉你……”

他抱住他。

也不知还有多少次这样的机会了。

“晚宁……”

我你，想要你，离不开你。

想告诉的有很多，却和前生之事一样，都是无从开。

楚晚宁还在茫然与错愕之间，他不知一个人究竟要铸就多大的错，才能说这样的话来。

但墨燃亲吻他，他的意识就在混中分崩离析，他不是定力那么差的人，或许这不该怪罪于墨燃的亲吻，是他自己并不愿思细想。

裏有绝望，犹如火焰裏滴油。

后来的纠缠又趋于原始与痴狂，还没到床上时衣就已脱去大半，楚晚宁被墨燃压在床榻上，枕褥之间，没有第一次那么腼腆与生疏，男对于望的索取简单而暴。

他的亵衣很快被解开，墨燃埋亲吻他，他，时而抬起来去看灯火楚晚宁目光涣散，仰着颈微微息的模样。

这样的缠绵还有几次？

两次？一次？

上就要去蛟山，或许立刻就能见到那个幕后之人，如果那人真的动用了珍珑棋局，能迅速破解的人，也只有自己。

一切就都落石了。

可纠缠之间，他却哄他的师尊，也哄几近绝望的自己，他说，以后还有很多很多的机会。

他们会一直在一起。

就像缠绵，从黑夜到白昼，他要一夜多次地欺负他，就着相连的姿势沉睡，互相纠缠，到黎明时分，晨曦微亮，他在他的温柔裏苏醒，在床褥间白日宣，脏到极，到极，要到极。

墨燃把他们攥在一起抚摸，一起纾解。

楚晚宁的凤目裏满是望与雾气，随着墨燃的动作，嘴微张着息，神逐渐混而迷离。

正沉醉间，忽听得外有人敲门。

楚晚宁猛地回过神来，血尽褪，墨燃立刻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声，屋裏很安静，但他的另一隻手还在焦灼而激烈地动，刺激着自己，也刺激着怀裏的人。

楚晚宁想要摇，但墨燃的力太大了，压制着，他动不了，只能一双凤，舒又苦痛，恨又懊丧。

“师尊，你在吗？”

听到那声音，楚晚宁愈发恼怒地瞪着墨燃，一隻手轻轻敲了敲床板。

墨燃咽，结地攒动，嗓音低哑：“嗯。我知，薛蒙。”

“师尊？”等了一会儿，还是没人答应，薛蒙喃喃，“奇怪，明明灯亮着啊……师尊？”

看样墨燃本没打算理他，依旧伏在楚晚宁上，沉浸在之中。屋太暗了，他甚至将楚晚宁染着怒意的眸误看作了。

“师尊？”

外的徒弟没打算走，床上的徒弟也没打算停，楚晚宁被他俩磨得没有办法，一发狠，竟咬了墨燃手指一，墨燃吃了痛，这才把手挪开，黑睛裏似有一丝委屈。

他嗓音沉炙低缓：“你咬的我好疼……”

“疼死你算了。”楚晚宁了气，狠狠瞪了他一，而后对门外说，“我已经在床上了，有什么事？”

“啊，没事没事。”薛蒙，“就是我……我睡不着，有些心事，想跟师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