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

他越想越不甘，越想越混，他忐忑，他痛苦。

他想着那个站在自己后的幕后黑手。

他想到修真界对天音阁敬若神明般的崇拜与迷信。

他想到那个被审讯的女人，双血模糊。

墨燃像困兽一样在房间裏踱步，像疯一样在房间裏踱步，踏仙君和墨宗师的影来回在他英俊的面容上现，一个吞噬掉一个。

到最后他终于忍不住了，他站起来。

推门走了去。

夜了。

楚晚宁准备睡，忽听得外有人敲门。他打开门，看到墨燃立在外，微微一怔。

“你怎么来了？”

墨燃只觉得自己要疯了，被随时随地会降临的大灾劫疯。他鼓足勇气，原想要开解释这荒谬的一切。但看到楚晚宁的脸，他的勇气就都碎成了渣滓，成了泥灰，成了自私和弱。

“……师尊……”墨燃顿了顿，鼻音略重，“我睡不着。能去坐一坐吗？”

楚晚宁便让开，墨燃了屋，反手关上了门。或许是因为他不安的气息太重，重到即使一言不发，楚晚宁都能觉察到他心的焦躁。他问：“是不是什么事了？”

墨燃没有吭声，默默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走到窗前，双手合拢，将唯一的窗门闭。

“我……”墨燃一开，嗓音沙哑地厉害，忽然心绪上涌，助那一疯狂的衝动，“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关于徐霜林？”

墨燃摇摇，犹豫一会儿，又，然后又摇摇。

灯烛的火光倒映在他睛裏，像一吐信的毒蛇，鲜红的，扭曲盘绕，他脸上的神太了，中的光芒也很零落，楚晚宁怔了一会儿，抬起手，想要摸一摸他的脸。

可是指尖才上他的面庞，墨燃就猛地闭上了睛，他的睫在颤抖，结在动，似乎是被蝎蛰中了一样，他转过，糊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

“可不可以熄了灯。”墨燃说，“……看到你，我说不。”

楚晚宁虽然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墨燃，令他汗倒竖，好像有个毁天灭地的东西即将坠落，压碎立在面的每一个人。

楚晚宁没再说话，原地站了一会儿，了。墨燃便走到了烛臺前，他盯着那烛火看了一会儿，而后抬手，灭去那最后一光明。

屋裏霎时陷一片黑暗。

但墨燃方才盯得久了，前还晃动着烛火的虚影，从橙黄到五光十，从到模糊。

他立在原，背对着楚晚宁，楚晚宁没有促，等着他开。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墨燃回忆裏之前那个被审讯的女人，最早设定是之前言文裏的女主角。

然后发现时间线对不上，那个女主角现的时候，孤月夜已经研究了可以让人活到百岁的灵药了，是这个修真界的后期时代，但狗他们还于中早期，哈哈哈~遂放弃，换了个姑娘上。

小剧场《可以不可以熄了灯》

“可不可以熄了灯。”墨燃说，“……看到你，我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