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墨燃说，“我有一个设想……我不知徐霜林是不是这样思索的，但我觉得应当八九不离十。我们所在的‘凰山’，就像是戏臺的方。这些绵绵的僵尸，都像是戏臺面控着布偶的人——这些人自然不需要过多的能耐，只要提着布偶动起来，那就足够了。”

姜曦听完，眯起了睛：“你的意思是，除了凰山之外，还有一个地方，也有着堆积如山的尸，那个地方就是所谓的‘臺上’，而那些尸，就是所谓的‘布偶’？”

墨燃了，说：“诸位都散开一些，当心一，看着。”

“……”

“……”华碧楠的神微变，说，“这裏的尸什么，那边的也会照着。”

踏仙帝君必已重生。

但是代价是什么，他也很清楚——

“怎样可解？”

“我也看过，不过幼时个矮，挤不到前排，就只能站在台柜的后面，从幕后去听个一两。”墨燃，“所以我看的傀儡戏可能跟诸位不太一样，诸位看到的，都是臺面上演来的故事，几个布傀儡粉墨登场，打打杀杀，说说唱唱。”

除非墨燃能狠心不开，由着灾劫降临。只要他开指，就无疑暴给了那个幕后之人一个讯息。

这其实也是那个幕后黑手明的地方。如果那人不确定墨燃是否是重生之躯，共心之阵无疑就是最好的诱饵。

“这昆虫适极多，墨宗师指的是哪个？”

“如果真的是这样，凰山其实就只是一个后臺，真正要演的戏并不会在这裏，而是会在臺上。”墨燃说，“徐霜林就像这个戏班的领，他达一个指令，会给谁？”

墨燃：“好，那我要是把这枚棋对应的幼虫，投到另外一个人的裏，会怎么样？”

墨燃：“模仿。”

“你不用奉承我。”姜曦说，“我就想知，你这段话说的看似团锦簇，是，实则异想天开，天行空。墨宗师，空无凭，你的这些言论，到底有什么依据？”

见姜曦沉着脸不再吭声，墨燃接着说：“臺上的布傀儡，自己会动吗？”

他话音方落，眸底忽地泛起寒意，就猛地劈手袭棋上的那只噬魂虫。这个时候大地忽然颤动，之前那些细

但墨燃别无选择，只能斟酌着：“我不知诸位有没有看过傀儡戏。”

“……我没有太多的依据。”墨燃，“之所以能想到这些，也是因为无意中在尸裏发现了这枚带着噬魂虫的棋。”

他手上那枚漆黑的棋还黏着血污，很脏，噬魂虫离不久，也还没死，绵绵地趴在上。

他当然知自己在什么。

墨燃沉默一会儿，抬起，看向的却不是姜曦，而是姜曦后的寒鳞圣手华碧楠：“圣手应该最清楚，噬魂虫有怎样的适。”

一双双睛都在盯着他，他也扫过那一双双。

姜曦不耐：“你究竟想说什么？能言简意赅些吗？”

把自己所知的，都告诉所有人，为的是阻止一场浩劫的发生。

“那它们是怎么动起来的？是不是要几个人蹲在桌幕面，举着木签线绳，纵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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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正雍：“当然不会。”

“没错。”

姜曦：“……说去。”

薛正雍：“当然是蹲在幕布后，提着线绳的人。”

这只虫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

“每一颗棋上都有。”墨燃说，“这个珍珑棋局，没有你们看到的那么简单。”

有人答：“……当然看过啦。不过你说这个什么？”

“无法可解，除了虫死。”

墨燃：“不错。就是这个理，凰山上的，就是提着线的人，徐霜林把指令告诉他们，而他们则带动手裏的布偶站起来，演戏。”

华碧楠：“这个自然是清楚的。噬魂虫，幼虫极善模仿，与雄虫心意相连，将模仿雄虫的一举一动，直至成年。”

“不能。”墨燃，“不是每个人理解速度都与姜掌门一样快，我想让大家都听懂。”

“姜掌门好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