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但微微眯合的眸中却有细碎光亮在闪动，她没有忍住，最后泪落，从她灿然笑着的脸庞，潸然而。

南驷望着她，望着这张脸，一个年幼时模糊的印象竟这样回到了前。

那是一个小女孩，青涩，稚，脸颊红扑扑的，睫很，很柔甜的相。

那时候的叶忘昔，还没有被南柳派去暗城修炼心法，她才刚被徐霜林捡回来没多久，整日跟着南驷，学一些基础的法术。

那天，南柳为了锻炼他们，让他们一同去儒风门最简单的幻境裏小试刀，那幻境不难，却有些可怖，都是些枉死的鬼，在裏徘徊不去，披散髮，发幽幽呜咽。

南驷初时没有打算理会叶忘昔，只自己伏，谁知走着走着却发现叶忘昔没有跟上来，一个小姑娘，蜷缩在幻境的破庙裏，动也不敢动。

他回看了她一，哼了一声，正准备离去，却忽见得她后飘来一隻吊死鬼，伸鲜红的要卷她的咙——

“啊——！”

小女孩觉察到时已经来不及了，她吓得只能尖叫，却什么都不了，抱住怀裏的剑别过了。

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等她怯怯地睁时，发现南驷立在她面前，那吊死鬼已被他一剑斥退，贴上了雷电符灵，丝丝跃动的电光火之间，他侧过来，低眸看着她，原本想斥责她几句，但是，那个女孩的神是那么可怜，像受了惊吓的猫儿，睁着圆的睛，没有忍住，泪就汹涌而。

南驷一呆愣了，半晌才：“你，你怎么那么没用，连鬼都怕……”

“那可是鬼啊！”叶忘昔大哭，“我要是连鬼都不怕了，我还怕什么？”

南驷：“……你们女孩怎么都这么没用。”

“那我也想有用啊！”漂亮的小姑娘哭嚷着，委屈地连鼻涕都来了，“谁愿意拖你后，我也想帮忙啊，可你走的那么快，你都不等等我……我……我就是怕鬼啊……”

“呃……”

南驷后来没有办法，只得蹲在她旁边，也不会哄人，就那么呆呆看着她哭，还未经历过暗城磨炼的叶忘昔，和最寻常不过的女孩一样，泪扑簌扑簌直往掉。

哭着哭着，哽咽：“你看什么？”

“……我看你什么时候哭完啊。”

“……”

“等你哭完，一起走吧，谁让你这么弱。”南驷叹气，抬起手，弹了一小女孩白皙的额，“跟着我吧，我保护你。”

云蒸霞蔚，天地金辉一片，此时回想起这段往事，南驷才忽然意识到，原来那一天幻境裏，竟是他活到今日，唯一一次见到叶忘昔作为一个女孩，因为害怕而哭泣。

后来，她成了铁，结了冰，把所有绪都压抑在了清淡的面容之。

压抑到，莫说南驷，连她自己都忘了自己原本是个怎样的人，只记得追随着面前那个儒风门少主的背影，从孩童，到少年，到他成公，而她容不再。

她就这样，不掉泪，不拖后，默默跟着他，跟了二十年。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怎样改变叶忘昔的命运——很简单，给南驷换一格》

严重o！！！谨慎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