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经书就背经书，说什么鬼祟魅的，还双修。”楚晚宁郁着脸，“你想得倒是。好好看书，再胡言语，罚。”言毕拂袖而去。

小弟总算觉背后凉意了，幽幽回，看到玉衡老一脸莫测，且气场极寒地立在他后，他吓得“哎呀”一声，忙：“老恕罪！”

“师尊的记注上有，我就刚好看了。”墨燃说，“伯母问我雪千金什么？”

“是这样，南公日前来过，我给他号了脉，觉得他的炎之息并非不可遏制，只是所需材料极为难得，最不好找的就是雪千金篮裏的冰凌鱼。”王夫人叹了气，“南小公和蒙儿岁数相若，如今虎落平，我心中实在不忍，总想能帮就帮，但那雪千金极为难遇，二十年前雪谷裏有人遇到过她，再要往前追溯，就是百年前昆仑踏雪的记载了，所以我就想问问你，碰一碰运气。”

墨燃笑：“唔……那能选死法么？被妙音池的狐狸采采到死，也是很好的一件事……”

墨燃说完之后，因为心兴，立刻就要去告诉南驷，王夫人在后：“哎，燃儿你别走那么快，我已经都跟南公说了，你不用再……”

墨燃忍着笑，鼻尖蹭着他的耳，声音低缓温柔，明知故问：“师尊成什么了？”

“……妙音池雾那么大，要走到他们底才能瞧清五官，我才不要去呢，我还是个童，万一被那狐狸看上了，拉着我和她双修怎么办。”小弟叨叨叨的，忽然就瞧见自己师兄的脸不太对，他伸手，划拉一，“怎么啦？忽然这副表。”

墨燃听了之后，既喜又忧，喜是因为南驷若是炎可解，那就是个寻常人了，叶忘昔与他一片，或能终成良眷。

他找了一圈，发现南驷在死生之巅的奈何桥边，正准备过去，却瞧见桥的另一

王夫人先是诧异，而后欣喜：“你知雪千金？这么偏的妖怪，我还当你没有读到过，还特意想形容给你……没想到……”

这番对话墨燃也听见了，听得直想笑，又不敢笑，目光追逐着楚晚宁的背影，心想这个一本正经的人，怎么就会喜自己呢？怎么就会愿意跟自己在一起呢……

楚晚宁没有想到他竟然这么无耻，不由瞪大了睛：“你——！”

“什么姑娘？怎么个奇怪法？”

但墨燃本没有听到，已然行远了。

“墨微雨！！”

“话倒是没错，不过你瞧见昨天被她勾搭的那个同门是谁了吗？”

他腔中又是温又是苦涩，酸甜织着，散了课之后，授课的青书殿，他就忍不住抱住正在收拾宗卷的楚晚宁，把人拥在怀裏溺地亲吻着。

墨燃笑了：“哦，伯母说的是雪千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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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涡都要酿成了，墨燃又亲了亲他，笑：“那些师弟也真是扯，狐狸？采……那什么……哈哈，采补？”

“……”

“你再说我杀了你。”楚晚宁差把竹简他嘴裏去。

又过几天，王夫人把墨燃唤到席前，拉着他，问了他一件事。

“她应当生的很白，脸上没有什么血，穿红衣服，怀裏总抱着一隻篮，会在雪谷裏跟过路人搭话……”

楚晚宁恼怒，拿竹简敲他的，边敲边说：“都是你想的好主意，妙音池……这好了，我成什么了？”

忧的是他在雪谷一年多，还真的从来没有见过传说中的雪千金，喜忧半掺之，他对王夫人：“等徐霜林的事摆平之后，我亲自去雪谷一趟，从山脚到险峰都去找一遍，或许能得蛛丝迹。”

去看看，看能不能把那只小狐狸给抓起来，那也算立了个功劳了，总不好放任她去勾引咱们的同门，对不对？”

自此之后，楚晚宁就再也不肯跟墨燃去妙音池沐浴了。

“燃儿，你前些年外游离时，有没有在雪谷见过一个奇怪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