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楚晚宁的，烈而缠绵地抚着。

楚晚宁几乎要被羞耻压垮，脸颊烧着低声：“不要了……别再摸……我刚刚已经……”

墨燃裏冒着光，痴迷地喃喃：“嗯，我知你已经过了。”

楚晚宁屈辱得厉害，也着的尾，狠戾地：“你……别说那个字。”

“哪个？”

“……”

“哦，”墨燃眉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而后便沉沉地笑了：“好。”

他亲吻着他，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客气：“可是师尊，我还想再看你的样。”

“唔嗯……”

这个年轻男人的活儿实在太好，楚晚宁本束手无策，很快便被刺激得第二次了，他哪里受得住这样的压榨，这样的纵，何况脑似乎一直都昏昏沉沉的，前总有些模糊的碎影，耳边又朦胧的声音，他觉得很困，很累……

“晚宁。”

他听到墨燃在他后唤他，那么温柔，那么缠绵，如此缱绻。

望发洩之后的两个人，平復着呼，着，墨燃抚摸着他，亲吻着他，激着他，把他圈在怀裏，珍宝一般守护着。

楚晚宁昏沉沉地，背脊赤，靠在墨燃宽厚的膛，恍惚地打了一会儿迷糊，终于慢慢合上了睛，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楚晚宁醒来，天光透过一丝窗透屋，他听到雨敲击在黛瓦上的声响，雨很大，没有停。

他觉得有些疼，昨夜那些一闪而过的碎片彷佛槽裏翻的鱼鳞，闪着斑驳粘腻的光亮，浮浮沉沉。

他想要去回忆，可以那些鳞片越沉越，最后彻底吞没在了黑暗裏。

接着他又想到了自己昨夜和墨燃的事，整个蓦地一僵，脸庞迅速烧红。他想起，可是墨燃结实的胳膊仍自后拥着他，膛仍贴着他的背脊，均匀地起伏着。

墨燃还没醒。

他就这样等着，不知等了多久，时辰在这黑魆魆的卧房裏并不是那么鲜明，但应当是很久的。

久到手臂都有些发麻。

久到湍急的心慢慢缓来。

久到不再那么尴尬。

楚晚宁终于翻了个，面对面地，去看墨燃熟睡着的脸。

很英俊，世上罕有的俊朗相貌，无论是眉，鼻樑，嘴，都是最好的。

只是眉心微微蹙着，似有重心思，化不开，沉甸甸。

楚晚宁又对着这张脸，默不作声地瞧了很久。

久到他终于忍不住，轻轻地，第一次，主动吻了吻墨燃的脸庞。

而后他轻轻挪开墨燃的手臂，坐到床沿，穿上亵，又去拿洁白的裏衣。那衣衫上有令人遐想无限的折痕褶皱，楚晚宁试着去抚平，但是无济于事。

他只得这样将就着穿上去，并暗自期望不会被死生之巅的人看任何异样，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去整迭衣襟。

忽然有人从背后抱住他。

楚晚宁吓了一，虽然表现来不过是手上动作略微的凝顿。

墨燃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起了，抱着他，亲了亲他的耳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