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不能比我的海棠贵。”

想了想，又补上一句：“但我上没有钱，等回了死生之巅，再给你。”

墨燃笑着，捻第三只蝴蝶，他轻轻了一气，那蝴蝶绕着楚晚宁翩跹起舞，墨燃枕在自己小麦的结实胳膊上，温和：“说什么呢。”

“……你难还想说概不赊账么。”楚晚宁微微扬起，眉犹带恼怒的，神却很倨傲，他想好了，要是墨燃真的敢说不赊账，那自己定当拿师之仪，好好教一这个不知天地厚的男人。

不知天地厚的男人却笑得更明朗了，他梨涡，鼻音浅浅，说：“不是，我是想说……”

想说什么？

楚晚宁严阵以待，威风棣棣。

“你买我吧。”男人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地，也省去了灵蝶二字，于是言语变得那么模糊又暧昧，他枕着自己的胳膊，无不认真地凝视着楚晚宁，温柔笑，“我卖给你，不要钱。”

说什么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回答。

楚晚宁一怔之，脸蓦地红了。

夜已很了，灵蝶和海棠堆了满屋，早就够卖了。但他们却谁都没先起去睡觉。

墨燃的心事自是不用说了，他打算看楚晚宁的睡法，再见机行事。楚晚宁虽不知他的打算，但也不傻，他心裏没底，想知墨燃今晚会怎么办。

他会睡地……还是睡床？

虽然这个男人让他觉得越来越危险，但是如果墨燃真的躺到床上去了，自己也不打算赶他走。

他甚至能觉察到自己心底那丝隐秘的希望，希望看到墨燃困倦地起，说一句“困了”，然后躺到床上去。

——他怎么还不睡！！

楚晚宁和墨燃，一边捻着和蝴蝶，一边焦躁地想着。

快睡啊，你先躺到床上，我就……

“师尊。”

“嗯？”

“你累不累？太晚了，你要不先歇息了吧？”

“不用，我习惯了。”

于是又过了一个时辰。

“墨燃。”

“嗯？”

“你怎么还坐着？”

“我再多凝些蝴蝶，师尊要是困，就先去睡，我再等等。”

楚晚宁竭力忍着打哈欠的望，克制地咬着后槽牙，因为连续两个晚上不得安眠，眶有些红，还倔着：“我还不困。”

墨燃：“……”

不知又过了多久，屋裏的蝴蝶和海棠都快堆成海洋，金红织，绚烂夺目，墨燃有些昏昏沉沉地抬起，忽然一怔。

楚晚宁实在太累，已经伏在桌上睡着了。

他的指端还凝着半朵未曾聚形的海棠，随着呼微微颤抖，墨燃走过去，轻手轻脚地将那半朵残摘，搁在桌上，而后将他抱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狗勇气 200，完成【400800】

师尊心理建设，完成【40100】

小剧场《接着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