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睛，看了缩在地上以惨无人样的南柳一，轻声。

“掌门！”

一个男逆着月光，赤着一双线条畅的脚，踩在冰冷的砖石上，来到了南柳面前，一撩袍，半跪来。

“还不止。”徐霜林的手抚过戒指的翡翠，阖眸受那裏汹涌的灵，“在十五月圆时，哪怕你足不，四封实，半夜都不透来，依旧会受到千刀万剐之苦痛，逃无可逃……”

“怎么回事！”南柳惊慌失措，“痛……好痛……怎么……怎么会这样？怎么回事？！！”

随侍退了。

他盯着自己的手，来回打量，嘴角慢慢勾起，似要绽放一个灿烂痛快的笑来，可是那笑容的涟漪扩散未至一半，就蓦地止住。

“啊——！啊！！！”

左右忙去搀扶他，岂料南柳一抬，却是满脸的血迹，方才还好端端的脸忽然撕开无数细小的，那些撕了又立即癒合，癒合了又上撕开，血不停地从那诡秘的疮疤裏汹涌而。

“啊，什么那是什么？”

门外传来脚步声。

“掌门你怎么了？”

他结攒动，最后慢慢地抬起手来，映着烛火，把那枚指环，郑重其事地在了自己的大拇指上。

“我不知………我不知……霜林先生……先生救救我……”

这个指环上去就拿不来，直到卸任的那一天，而画面中南柳还没有上它，所以证明此时的他，还没有成为儒风门真正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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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霜林的脸很不好看。

这一段回忆不，很快就结束了，等幻象再一次亮起时，时间早了很多。

墨燃微微皱起眉，他觉得有些奇怪，方才看到的回忆看来，南兄弟的师尊罗枫华，明明是被南柳碎尸万段，沉尸血池之地，化为厉鬼，沉沦无间地狱，永世不得超生的。

一番查探，徐霜林抓着南柳的右手，看着那枚熠熠生辉的指环，蓦地变：“这上面竟附着万劫咒？”

这个人正是比现在更加年轻一些的徐霜林，他俯起南柳的脸细细打量，南柳不住地在息挣扎，泪鼻涕和鲜血混在一起。徐霜林似乎是有些噁心了，皱了皱眉，然后问：“怎么忽然就这样了？”

幻象中的南柳挲着那枚碧莹莹的掌门指环，中闪动着复杂而奇异的光泽，好像有些畏惧，却又充满了渴望。

南柳转着那枚戒指，思量着：“葬在英雄冢吧，他好歹与我师徒一场，给他留个面的归。”

南柳瞧上去明显比现在年轻，还没发福。他手裏掂着一样闪烁着碧光华的小件，众人细看之，发现那是儒风门掌门的指环。

周围聚着的亲随在听到这个名字后，俱是倒一凉气，唯有南柳，竟是浑浑噩噩，不知生死之咒为何，只挂着泪茫然地抬起，鼻腔裏不住有晶莹的鼻涕来，和着血污，滴在地砖上。

但这裏怎么又说南柳把他师父好端端地葬在了英雄冢？

这个时候徐霜林还只是辅佐南柳的谋士而已，所以南柳称他为霜林先生，而非是老。

“是！”

“这枚指环上被罗枫华了死咒，他诅咒后一个上指环的人，只要照到丝毫月光，就会肌肤皲裂，生不如死……夜夜如此。”

“死咒。”

有随侍来，跪地行礼，那随侍的袍上还沾着血迹，看来是一场鏖战刚过。这段回忆，应该发生南柳弑师，重新夺回掌门扳指的那个夜晚。

“什么？！”

南柳大喊一声，忽然从掌门宝座上栽来，浑都在痉挛颤抖。

“掌门，罗枫华的尸，该怎么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