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走，袖却又被她牵住了。

他这样闯来，又站着这里同她说了半天话，竟是无人发现。

“臣请陛为臣与国公府姜四姑娘姜容赐婚。”

“我去问问。”他说。

小姑娘却掰着手指说：“我吃的很少的，也不费钱，母亲说，我最好养了。”

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伸手捻着那颗酸枣，囫囵吞了去，连味都来不及品尝一二。

“就是……不想嫁人。”小姑娘着手指，将那方绣着鸳鸯的帕绞得一塌糊涂：“母亲说，嫁了人，便要伺候相公，也不能住在家里了。”

“天要黑了，你回房去吧。”他又叮嘱她：“等我走了，去告诉你的母亲，往你院里多放几个壮婆，还有丫鬟，也得换了。”

她像幼时那样，拉着他的半截袖，仰起来看他，可怜的。

裴指挥使，裴尚书，活了近三十年，还是一次觉得自己如此幼稚不堪，惊惧地等一个答案。

姜容傻了，她嘴微微张开来，半天没有合拢。

裴池屏息：“你要嫁给我吗？”

“赐婚？”萧怀衍用沾了冷的帕了脸，漫不经心的问：“和谁？”

她说的尽是一些小姑娘家喜的事。

裴池了。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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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成亲了？”他哑着嗓问。

裴池哑然失笑，罢了，他这是在发什么疯。

裴池听见自己整颗心的疯狂动了起来，他几乎是狼狈不堪掰开了她的手指。

惹得裴池忍不住抬起手来，将她被风散的鬓发挽到了耳后。

小姑娘脸上却扬起了羞涩的笑容，问：“是不是好些了？”

一见着萧怀衍，裴池便跪在地上连磕了三个响：“臣恳请陛为臣赐婚。”

“什么？”裴池怀疑自己听错了。

烧了起来。

她红了睛，小声的了鼻：“可是……我还想去放风筝，还要吃好多零嘴，想打球……”

“我可以让你每天都去玩，陪你打球，带你去游湖，你想住哪里就住哪里，也不需要你伺候。”

“那裴大人什么时候娶我？”

“哦。”姜容不明所以，却仍然乖巧地了。

裴池疯了一般，带着满酒意，连夜了，将萧怀衍从龙床上请了起来。

小姑娘对他完全不设防，有些扭，又有些惆怅：“母亲是这么说。但是我不想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