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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萧怀衍发现棠棠有意无意会用话来试探他时，便知这一天终究会来。

他担心她知了会再次疏远自己。

姜睛一眨，一滴泪珠落来，她声音哽咽，“那陛相信那个传说吗？传说那颗金光舍利能使人起死回生，用所求之人的鲜血为引，燃其元寿，可求来世。陛觉得这世上真的有前世今生吗？”

姜隻浅浅地笑了笑，她未回答。

萧怀衍此刻的神亦是从未有过的狼狈，这轻声细语无疑像是刀让他寸心如割。

“陛，我相信。因为我曾经历过一世了。在那一世里，我不被陛所喜，是姑母临终时让陛不得不纳我为妃。党造反和边关告急都是在元熙五年，姜家事东窗事发也是那时。可那时候的姜家不像这一世这么幸运，姜家获罪贬为庶人。而我病了，我没能等到陛亲征回来，便病死了。可我再睁开，却又回到了元熙元年九月。”

姜继续问：“陛在千霜寺找玄明大师治疗疾的时，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佛塔里金光舍利的传说？”

姜中噙着泪，玄泣，鼻尖通红，声音颤颤发抖。她将自己藏在心底的话都说了来。

“我有时候会疑惑哪个才是真的？陛，在那一世里，我惶惶终日难安，我不想再过那样的日了。可无论我怎么想逃避，都会跟陛纠缠的更……我不安，我猜不透陛的心，我害怕会走上前世的老路，我不敢再像上一世那样倾尽一切的去喜……可这一世不一样了……姑母没有病故，姜家的祸事被化解，陛也不一样了……”

姜扯了扯萧怀衍的袖摆，“陛，回答我。”

姜低声：“我也不知算不算实现了。”

姜的声音轻轻柔柔，可每个字都敲打在萧怀衍的心上。

这次姜没有促萧怀衍回答。

萧怀衍抬起僵手臂揽住姜的肩膀，他一字一句，“你的不安和委屈皆源于我，是我的错，是我有愧于你。”

萧怀衍忍不住问：“那你的愿望实现了吗？”

对于萧怀衍来说，他是非常矛盾。他不愿让姜知他也想起了前世的记忆，他于她有愧有悔。

萧怀衍向来沉稳的脸上，渐渐现了一丝裂痕，僵住。

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萧怀衍见她那双杏浮了一层雾，他叹息一声，“说过。”

萧怀衍沉默了一会，语气有些急：“怎么会不知？”他记得她那红绸上写着平安顺遂，觅得佳婿。在她心里，他所的这些还是未能让她甘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