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什么？」路迎酒问，「难……难夸你记忆力好？」

閒聊了一会，敬闲突然讲：「好怀念婚礼那天啊。」

但是闲妃这话闸一打开，就本关不上了。路迎酒躺在他的怀里，又听了一遍婚礼和月的回忆杀。

「你真的不记得了？」敬闲满脸邀功请赏。

敬闲又看向他：「你没有什么好说的么？」

「别了，明天再说吧——」

路迎酒说：「怎么那么突然。」

敬闲侧，看见他密的睫在风中轻颤，心中一动。

「这不是回味无穷吗。」敬闲说，「我们在一起的每个细节我都记得，时不时就回想一，每一天都是值得回味的。」

直到很多很多年后，时过境迁，白云苍狗，沧海化作了桑田。

，楚半难得到了一丝危机，癌和傲基因又动了，却没注意到，徒弟看他的神亮亮的，像是有星辰闪耀。

诸多故事依次上演，不同人番登场，每一人都有自己的结局。

偶然鬼界的气爆发，百鬼夜行再现，他们便去征战。黑衣鬼王扬手时血雾炸开，所向披靡，而白衣神官手持符纸，轻描淡写间，万鬼退散。他们摧枯而拉朽。

难怪敬闲有时候会自己笑起来，是恋脑发作了，自动重播他们的婚后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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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敬闲说：「哪天我们可以再办一次婚礼，再度一次月。这次可以办西式婚礼，搞大钻戒。」

两人和往常一样，躺在树之，的绿草柔又厚实。

这是敬闲的诞生之。

——实际上敬闲提过多次的，从婚礼到月到他们第一次正式国旅行，从赏到观月到泛舟湖上，那么久之前的事了，到现在都念念不忘。

「对。」路迎酒闭着睛，糊回答，「好久之前的事了。」

他们相拥而眠，一觉酣睡至天明。

路迎酒低声笑说：「虽然过了那么久，再这么讲有奇怪……但是，我很兴能遇见你。」

「明天我们去哪里？」

一瞬开一瞬飘零，白无名，生死刹那。

路迎酒：「嗯嗯嗯。」快睡着了。

鬼界人尽皆知，他和鬼王形影不离。两人站在一起赏心悦目，堪称神仙眷侣，人人见到了都要羡慕。

敬闲微微一愣，轻声：「我也是。」他拂去路迎酒肩上的落，亲了亲他的前额，眉目温柔极了，「睡吧。」

百年过去了，这病非但没好，反而更加严重了。

现在命锁还在，他再没有过难眠的夜。

日过得清閒，养一养草草和飞禽走兽，折腾一间傢俱……云游四方，重返人间都是常有的事，活得潇洒又自在。

他说：「我记得……最开始你总是睡不好，每次坐车都要补觉。」

路迎酒：？

「对啊！」敬闲睛一亮，拉着他，「你想听什么？我们的国旅行，我们的月，还是我们一共两百三十次的鬼界巡游？我都可以给你回忆回忆，证明我自己。」

路迎酒：「……」

鬼怪不敢接近渊，唯恐坠其中。但他们乘着风，稳稳当当地行走在渊之上。罡风呼啸，起衣袂，他们一路向前，在渊的最中心看到了悬浮的绿岛，与那一树白。

白每分每秒都在盛放，又在风中带着微光与冷香，细雪一般向渊坠落。

「别别别，」路迎酒都大了，「你都证明多少次了，我百分之百相信你，百分之百相信你。」

时候还早，他们閒逛了一阵，不知不觉就在日落黄昏之时来到了渊旁边。

一眨间，路迎酒已经在鬼界了近百年的神官了。

树上，白依旧轰轰烈烈地盛放与凋零，几朵落在了他们上。

那段时光好像还在昨日，幼小的他抓命锁，像是握住了唯一的依靠。

又一日结束了征战，他们并肩回到殿附近。

此日无事，繁盛放。

路迎酒想了一会，才明白了：「难你是想说，你遵守了承诺，没有忘记和我的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