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陈正和路迎酒，两人又是聊了一会。

话音刚落，一阵脚步声传来，包间的门被拉开了。

正说：“你认识的人。”

“是啊。”张书挽说，“素描课。我小时候就很想学画画，一直没时间，现在终于有空了。”她挥了挥手，笑弯了睛，“先走啦，你们慢慢聊！”

路迎酒应了，又听见陈正说：“小路啊……”

“给你介绍一，”陈正笑了，“我们会里的新驱鬼师。”

等到讲完，夕橙的光芒照来，落飘着玫瑰的杯中。

路迎酒意外极了，转而也笑了。

“哟，”陈正觉得惊奇，“动作那么快啊，连课都报好了。”

她可以开始自己的人生了。

这一切结束之后，张书挽再也不用独自守在镜中世界。

陈正也是听得瞠目结，连连说：“真的太不容易了，真的太不容易了。”

主要是叙旧。

他的神几分严肃。

和在楚半那里一样，路迎酒把天那里的故事讲给了他们听。

陈正继续说：“现在的青灯会，并不符合它存在的初衷了，它不上‘青灯’这个词，你的那件事就是最好的证明……所以我想着，是时候改变了。”

他们讲起刚会时的故事，讲起以前的委托与同伴，讲起那时候的青灯会是怎么样的。岁月如梭，陈正的鬓角已经斑白，而当初青涩的少年驱鬼师也独当一面。提起过去的事，他们心中都是诸多怀念与慨。

等到讲完，两人站在茶馆的楼时，夜幕已然低垂。

“怎么了？”路迎酒问。

“会里的况复杂，涉及到各利益、背景、人世故，我也没有绝对的话语权。但是，只要一去改变，总有一天它会变成理想中的样。”

陈正说：“最近我一直在想一件事：等到安定来后，我要好好整顿青灯会。”

张书挽坐来，喝着陈正递过来的茶，慨：“真是不容易啊。来，小路，快把你故事讲来，我都好奇死了。天到底什么样啊？那个污染源是什么啊？”

张书挽一运动装，扎着尾，潇潇洒洒地走来了：“哈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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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书挽看了看时间，说：“我还有课，得走了。”

接着，三人闲闲聊了百鬼夜行，说哪里的气还在翻，需要驱鬼师过去，又讨论这次现的新鬼怪，之后应该如何对付。

路迎酒有些讶异地挑眉。

陈正是给路迎酒了几盒茶叶，说让他回家慢慢喝，有空再来找他喝茶。

张书挽摇：“简直让人没法想象……好在，阵法都是有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