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低着脑袋。

“对。”叶枫咽了，“如果我有所隐瞒，我就没有资格请求您的帮助。”

“朋友？”叶守把杯放，皱起眉，似是微怒，“如果真像你说的那么危险，如果我不答应你，你又该怎么办？”

“哦。”叶守的神有古怪，看了他一，“我上次见他还是几年前了，在他还是首席的时候。”

良久之后，叶守说：“你来坦白，和路迎酒的事也有关吧。”

他抬，有生以来第一次带着怒火看向叶守：“难不值得吗？路迎酒是不可能骗我的。”

叶守每次见完路迎酒，总少不了数落叶枫几句，中心思想是“你看看别人家的孩，比你小，天天和你在一起，怎么没见你有他万分之一的优秀？”

“我会去找家里的其他人。”叶枫着回答，“找不到就再找，哪怕一个人都没有，我也会自己去的。”

灯会，就直接来联系我了。是你的朋友对不对，和你好到这份上的，只有那个叫路迎酒的了。”

“嗯？”叶枫没反应过来。

叶守又说：“万一他是骗你的呢，万一他的方法本不正确呢？你有没有考虑过这可能？我们已经准备好抵御百鬼夜行，没必要去冒更多的风险了。”

叶守开：“那你为什么要帮他？”

“原来是他……”叶守挲着，“我去见见他吧。”

叶枫攥了手指。

叶枫心想，我简直太记得了。

叶枫浑僵起来，呆坐在沙发上，连大气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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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帮他？”

叶枫发麻，这一通基本都被叶守猜对了。

叶枫：“……”

叶枫吓了一，赶忙说：“他最近忙，还是别打扰他了，这件事可是关乎他的命的。您要问什么，尽问我。”

他说：“对，是和路迎酒有关。”

叶守：“……”

“仔细想一想，当时月山疗养院被烧，叶德庸的秘密没有上暴，肯定是路迎酒帮你打了掩护……也是，以你自己哪里瞒得住。”

叶枫从没想过这问题，迟疑回答：“因为……他是我的朋友啊。”

他微微眯起睛，看向叶枫。

叶守，又是慢吞吞地喝了几，不知在想什么。

“为什么？”叶守又问了一次，“就为了一个朋友？你觉得值得自己的命，值得叶家其他人的命？”

“从小教我要有勇气的人不是您吗？教我什么是驱鬼师职责的，难不是您吗？所以我才知，要去保护边的所有人，才知什么是舍己为人。更何况，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没有任何人可以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