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迎酒“噢”了一声，扒拉着敬闲的一颗纽扣，又问：“在鬼界就被解决的鬼，大概有多少呢？我们之前问过不少神官，都说不清楚。”

“大概是六成、七成的样。”敬闲想了想，“剩的阻拦不了，才会来到人间。”

路迎酒一边认真听一边扒拉那颗纽扣。

扒拉着扒拉着，手就被握住了。

路迎酒：？

然后他俩所有的纽扣都开了。

如今百鬼夜行将近，路迎酒又想起这事。

敬闲对他的问题不置可否：“可能吧。”

“还是回去吧。”路迎酒说，“这次非比寻常，你是神官，在鬼界才能发挥所有的实力。”

敬闲还想说什么，却没开。

路迎酒知他在想什么。

如果有选择的话，他也绝不想和敬闲分开。

两人沉默不语，路迎酒往敬闲的碗里夹了一筷菜。

晚上睡觉时，他们躺在一起。

路迎酒还是扒拉着那颗扣——在他的持不懈，扣终于隐隐有了要掉的迹象。

敬闲说：“这扣有这么好玩吗？”

“反正无聊，就随便抠一。”路迎酒说。

敬闲：“你实在无聊，我们可以玩别的嘛。”

路迎酒：“……”

路迎酒：“我不是天天在陪你‘玩’了吗，你不睡觉，我可要睡觉的。”

敬闲很遗憾地怎。

周围安静来，只有秒针的声音。

路迎酒有困了，隔了一会，和敬闲说：“如果真的有必要，你放心去鬼界吧。百鬼夜行刚开始的半天势是最猛的，如果没有你拦着鬼怪，间这边都不知会变成什么样。”

敬闲说：“那时候你已经启动阵法了。如果真的找到了天，难你要一个人过去？”

他又补充：“只要我拦第一波狂，中间会有一段间隙，那时候我就能暂时回来了。”

“可能不行，”路迎酒摇，“只要启动阵法，天必然会察觉到我们，不会再给息的机会。一旦阵法启动，我必须立行动。”

敬闲：“……”

他轻轻抓住了路迎酒的手。

路迎酒很轻地笑了笑：“不过，我答应过不会再抛你了。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持到你过来的。”

黑暗中，敬闲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你保证？”

“嗯。”路迎酒亲了亲他的手，“我保证。”

敬闲这才脸好一些。

安抚完鬼王，路迎酒打了个呵欠，继续抠那颗扣。

突然手上一轻——

他低看去，那黑扣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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