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良久。

“对。”路迎酒说，“理论上是这样，但你很可能会受到鬼怪和侍从的阻挠。”

路迎酒在楚半的脸上看不到一表，可他的睛中，分明是暗汹涌的。也不知过了多久，楚半开：“如果那一天我回答了‘是’，结果会怎么样？”

区别就是，叶枫的震撼全写在脸上了，嘴张得合不拢，楚半勉理住了自己的表。

路迎酒回看他。

楚半：“好。”

“……我知了。”楚半，“我会在楚家找人和我一起去。照你说的，我不会告诉他们真相，以免遭受厄运，但会有人愿意无条件信任我的。”

路迎酒又说：“谢谢你。”

路迎酒想起来了：在学校天台上，楚半讲完楚千句和自己的故事，被他问了一句：“楚半，你喜我吗？”

他把鬼界的见闻讲了一通，楚半专心致志地听着。

当时楚半甩一句“怎么可能”，匆匆走了。

等到讲完，夕的光从落地窗照来，晚霞红得像火。

路迎酒笑了笑，和他说：“上层鬼界的环境很好，忘川河也不是我们以为的腥臭……”

那时，那时他们说了什么来着？

“我只是想知答案。”楚半闷声说，向前走了半步，“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的回答是肯定的呢？”

不论多少次，楚半都不习惯路迎酒直白的绪表达，别扭地移开目光，应了一声：“我送你去。”

“嗯。”楚半说，“我会和会里说一声的。”他言又止，别别扭扭地说，“鬼界……环境应该很差吧。”

“什么？”

橙红的光落在楚半肩和发梢，勾勒他的形，俊朗的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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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也就是说，为了找到天，需要我在百鬼夜行开始时，去上大学城请来孔雀神。”

路迎酒问：“你怎么突然提起这事了？”

但是楚半还是跟了上来，在他要拉开门时，喊了句：“路迎酒。”

这一听就是好奇鬼界，只能拐弯抹角地问。

像是……上次他们在学校天台的见面，也是一样的夕辉，也是一样的火烧云，也是一样的辽阔天空。

“不用。”路迎酒挥了挥手，“我都在这待过多时间了，哪里还要送。”

路迎酒说：“也没什么其他事，我先回去了。”

此此景有熟悉。

路迎酒又说：“等我在陈家找到人了，我们要一起去踩，可能需要半个月的时间。”

楚半看着他，说：“路迎酒，我有个问题想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