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那如果再回去，让我和她谈，是可行的吗？”

“张家祭拜多年，得到了天的厚。于是它将一分力量借与谛听，让它拥有了超越普通鬼神的力量，这才能将过去呈现在你们前。”

黑衣小鬼回答：“来自过去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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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来该是很正常的一幕。

“不可行。”白衣小鬼摇，“即便是天本，也无法改变过去。到这一步，已经是它……是我们的极限了。”

睛中是熟悉的金属光泽，滴溜溜地转动。

它不该拥有如此大的、匪夷所思的力量，跨越时空，传递信息。

“陈兰能察觉到你，只是一个巧合，一个连谛听都没想到的巧合。”

路迎酒又是沉默半晌，问：“你们究竟想告诉我什么？究竟想让我看到什么？”

“谛听将你们的心音传递，让你们见到过去。而过去的陈兰，同样拥有谛听的力量，才察觉到了镜中的声音。”

直到谛听的躯上，突然裂开了一隻睛！

白衣小鬼解释：“陈兰与张家达成过约定，接过谛听，也与它达成了临时的契约。也就是说，她也能使用谛听的一分力量。”

“你会明白的。”小鬼回答，“请继续随我们来吧。”

那眶是在血上行开的，血顿时从裂崩，染红发。

那睛看起来惊悚，却没有平时的“窥探”，反而不会叫人不安。

黑衣小鬼接话：“当然，谛听还是不到跨越时间。与其说是你们回到了过去，不如说是你们‘心的声音’回到了过去。”

和天的睛一模一样。

再说了，陈家的人，怎么会和张家契约的鬼神有关联？

血汩汩涌，看着就疼，活像是被不明寄生了。这既是力量，也是诅咒。

路迎酒：“……刚才现的是什么？”

它背上的黑谛听发涌动，甩了甩犬耳，与路迎酒对视。

清晰见到，它们在眨着睛、微微息。

“但是她看见我了。”路迎酒微微眯起眸，“陈兰看到我了，并且察觉到了我的存在。我是真的回到了过去？”

说话间，这两个小鬼的外貌变化，逐渐生了独角和犬耳。

话音刚落，那两隻谛听上的睛转得更厉害了。

——分明就是谛听的模样。

“是，但也不是。”小鬼说，“她能听见你是因为谛听。”

路迎酒愣怔了片刻。

小鬼看了路迎酒的疑惑，背过去。

但是，谛听的作用是倾听人心。

然而又有不同之。

那转动的眸生在它们背后，鲜血染红了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