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

小鬼接过他的符纸，叽叽咕咕地打量，想要确认真伪。

路迎酒甩符纸，落在镜面上，任这两隻小鬼怎么碰镜面，都回不去了。

敬闲已经不耐烦了，冷：“要是我们真的居心叵测，你们早就死了。”

黑猫嘴一张，吐人言：“它在问，你们来这里是什么的？是不是坏人？它们不想伤人，只不过想把你们赶走。”

路迎酒拿几张符纸给它们看，说：“我也是驱鬼师，以前在青灯会待过一段时间。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我们也不会擅自闯来。”

它们对危险很，瑟缩了一，嗓音都小了几分。

小鬼：“shgl！？nn？owe”

“那当然啊。”敬闲说，“我和大分神官讲的都是官方语言，但每个品的鬼，都是会讲方言的。”他看了看小鬼，“不过我可以找到听得懂的鬼。”

小鬼嘀嘀咕咕了一会。

两个小鬼打了寒颤。

小鬼：“oei！seg！”

黑猫翻译：“我们不知你说的张书挽，赶快走吧，这里是别人的房。”

不过半分钟过去，鬼魂就带着一隻……黑猫回来了。

敬闲说：“它们讲的是方言，我也听不懂。”

这一听就是在说谎。

路迎酒微微皱眉：“你们讲什么呢？”他看向敬闲，“翻译一？”

路迎酒便实话实说：“我们来找张书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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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猫有着猩红的眸，和三条尾。

其中一个白衣小鬼咽了咽，鼓足勇气说：“我们、我们也不想把你们当坏人的，就是……”

他打了个响指，地上冒一隻不知名的鬼魂。敬闲叮嘱它几句，它连连。

小鬼大概有十三四岁的孩那么，独，鬼角，脸惨白。它们脖上挂着平安符，竟然穿了古时驱鬼师的服装，宽大的衣袍上画了各符文，背后更是分别画着一黑一白、一公一母的两隻谛听。

它们哆哆嗦嗦地躲在墙角，想要往镜里跑。

路迎酒指向它们的衣服：“这是驱鬼师的衣服，除了张家，也不会有人在上画谛听了。”

路迎酒：“鬼话还有方言？”

毕竟，鬼怪一般不在意所谓的好坏，没啥德标准。

小鬼听了之后连连摇，刚想要继续否认，目光突然落在了敬闲上。

另外一个黑衣服的接话：“哪有正经人会在别人的床上抱在一起的！”

路迎酒：？

一个鬼问“你是不是坏人？”是奇怪的。

看它俩的服饰，应该是常年和驱鬼师打的，会这么问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