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这里休息了一天。

就这样纵狂奔了不知多久。

路迎酒的语调带上困意，回答敬闲的时候，都是一顿一顿的。

终于在数日后，两人抵达了鬼界的十三层。

敬闲在这里有个殿，虽然不大，但是极其致，屋满是宝石，床铺柔得好似天鹅绒。

鬼怪不用呼，但路迎酒还在微呢，哪里挨得住这阵仗？很快就亲得受不了了，勉推开敬闲，有些狼狈地笑：“别亲了别亲了，再亲我就不过来了。”

这两匹本就是日行千里的好，来到鬼界后，就更是不知疲惫。

之后的两日，他们乘慢悠悠地走过鬼界。

夕正往地平线坠落。

路迎酒糊应了一声。

一路走走停停。

不知是否得益于他半人半鬼的状态，路迎酒的伤好得很快。

就这样一直到了星辰漫天。

黑翻，怪嶙峋，或是炎炎望不见尽的火焰山岳，或是冰寒永冻的漫漫雪原。鬼怪与妖兽厮杀，从未见过的魂魄蝙蝠般簌簌飞起，海中的鬼成群没，中闪着猩红光芒。

敬闲这才作罢。

枣红站定在他边，敬闲率先，衝背上的路迎酒伸手，笑：“你赢了。”

于是他们睡在柔的草上。

敬闲比他心多了，每天持关心他各伤的愈合况，直到所有的伤痕都消失无踪了，才松了气。

鬼怪不需要睡眠。但就像之前无数次那样，他陪路迎酒梦。

两人坐在草坡上，慢悠悠地谈天。骏埋吃草，时不时耳鬓厮磨。

果然如敬闲所说的那般，越往，气就越郁。再没有草莺飞的浪漫，取而代之的是肃杀的壮阔。

而周围的景万千。

一夜好觉，直到天明。

周围寂静，敬闲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几秒钟，低声说：“躺再睡吧？”

但是这次，他不再梦见那荒芜的雪原。

最后他脑袋一歪，靠在敬闲的肩半梦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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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迎酒抱着敬闲，很快睡着了。而敬闲极其轻柔地抚过他的黑发，隔了一会，也缓缓闭上了睛。

敬闲用力抱着他，直接抱起他转了几圈，然后亲上去。

路迎酒鬓角带了薄汗，被他牵着，然后被拥了个满怀。

一直奔跑至黄昏，路迎酒才勒，逐渐慢脚步。

第二日早晨，敬闲去喂了两匹，回来就看见路迎酒坐在窗边，眺望远方。他宽大的衣袖在窗沿散开，白得净。

这是一个小小的山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