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

一个棕黑的麻袋在底。

“老太太一人住着，独来独往，平时也没有人照应她。在那天晚上，又有人隐约听到她在和人争吵。结果第二日，她已经死了，就着一把菜刀。门大开，所有银两、首饰都不翼而飞。”

柴老汉惊得直瞪，然后中喃喃：“那难怪，那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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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人都怀疑段康，可没有证据，我们也不好信雌黄。您今天提起这件事，我才想着和您说一。”

路迎酒重新回到茅草屋中，拿纸张，迭小人模样。

东西倒黄豆般来了。

路迎酒将它提起来，沉甸甸的，一打开全是华的首饰。

柴老汉就皱起眉。

他清了清嗓：“当然，这事没有个准信。简单来讲，咱们村西边住着一个姓刘的老太。她年少时家族经商，攒了不少银两，后来家境破败，她才一人辗转到了此。”

“七月廿二。”柴老汉回答。

“虽然她手没多少钱财，但有不少金银珠宝，像是手镯、发簪之类的首饰。老太太老昏，经常东西就放在外，村里人都知她那些传家宝。”

也就是说，是七日之前。

小纸人得了他的命令，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左顾右盼，四翻找。

路迎酒问：“刘老太太是何时死的？”

柴老汉一愣：“您、您是猜想，他是被怨鬼索命了？”

半晌后，他问：“所以报復他的厉鬼是刘老太太？”

说完，他叹了气。

他说：“段康几乎把村里都得罪了，又没几个钱，只能住在这几间破屋——这还是我念在他父亲的份上给他的。他之前穷得没办法，村抢过旅人的银两，结果被打得半死不活，还是我给他垫上了钱。”

“这明显是谋财害命。”

路迎酒若有所思，又说：“他过其他事吗？比如说刨别人的祖坟，或者拿了死人的遗，又或者是谋财害命了。”

隔了半晌，他说：“说起这个，还真有那么一回事……”

“难讲。”路迎酒说，“一般来说，暮年老者死去时的怨气不会很大，难成厉鬼——即便是变成鬼了，也是些不的小鬼，没法让一个壮年男毫无抵抗地死去。”

最后，它们掀开最角落的一倒扣的锅。

时间并不算太久。

他提着袋去，放在柴老汉面前：“确实是他杀的。”

柴老汉顿了一，脸上浮现几分犹豫，但还是继续讲：“后来段康总往她家去，有人还听过他们两人争执。”

“只是一思路。”路迎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