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闲说：“不过，等你想起其实不大现实。因为准确来说，那是我的前缘，而不是你的。”

有些东西如果不去鬼界，是看不到的。

“对呀，就是那个为我主办婚礼的江湖大师。”路迎酒说，“他把你的碑位摆来了，虽然看不见名字和生辰八字，但终归是把你叫来了。”

他说：“不是吗？”

像是叶德庸办公室中，那副大的、运笔锋利的题字写着【天】，指的便是此。

当时，他以为敬闲是在表达自己的义重，就没太在意。

那是存在于苍穹间、无形的天法则，不容半亵渎与挑衅，同时约束着鬼与人。

如果真是前尘往事，敬闲直接告诉他了，是会被法则製约的。他很可能会付寿的代价，而敬闲为神官，会有更严厉的惩罚。

敬闲愣了一：“忽悠？”

路迎酒知他的意思。

而对于他来说，则是生命中的剧变，从此再也无法忘怀。

“因为对于你来说，那是太微不足的小事了。”敬闲说，“小到本就想不起来。”

成婚的，一般都是些小鬼怪。

路迎酒问：“我们……有过前缘？”

他想起来了，敬闲是给他提过一句“我们的缘分，开始得可比你想象的早很多”。

这回换路迎酒茫然了。

没想到敬闲一脸茫然，说：“我不是被叫来的，我在间本就没有碑位。”

世家尤其如此。

“当然不是啊！”敬闲绪激动，然后路迎酒又被他一把拉住了手，动作太大，害的他差把手中洒在被上。

敬闲看着他说：“别你那什么破大师了，他平不行，本什么鬼都没召唤来。我是自己过来的，我是专门来找你的！”

他没办法向路迎酒展现百鬼朝圣时的盛况，也没办法带路迎酒，去鬼界的渊上走一走，任罡风起衣角——走到正中便是一树繁，每分每秒都在轰轰烈烈地盛放与凋谢。

“对。”敬闲说，“但我不能说，得等你自己想起来。”

就像是那些铁直断的算命先生，若是太多天机，会遭到厄运。

敬闲又说：“其实，我还有很多想告诉你、想给你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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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

路迎酒：？

路迎酒愣怔几秒。

“什么意思？”路迎酒拿着，歪了歪脑袋。

驱鬼师自然是明白这的。

敬闲的中亮晶晶的，似有火焰在燃烧。

敬闲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你不会以为，我们这个是包办婚姻吧。我俩都是被忽悠着，稀里糊涂结了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