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分是很细微的变化，比如床铺的数量由3张变成了4张，比如屋所有品都镜像反转了，比如床的合照由空白变成了一张全家福……更像是他们了一个全新的空间，剥开了一层疗养院的面纱。

那是病人们狂躁时留的痕迹，他们哪怕是抓得指甲都断裂了，也无法停止。现在看到，依然觉得骨悚然。

为防止意外，房间没有窗，仄又压抑。

路迎酒站在楼梯，火光将他们二人的影拉，一路延伸到走廊的尽。

最明显的，是走廊的最后两间屋，从普通病房变成了重症患者的病房。

铁门的锁很重，还生了锈，纸人站在上蹦蹦，才把锁踩了去，从侧解锁了门。

好在年代久远，没有加上密码锁。路迎酒摊开手，一个小纸人从袋爬，轻飘飘落在他手上——那纸傀刚开始还蔫蔫的，站到他手上后，迅速神了起来。

当年，驱鬼师的手段有限，只能把他们束缚起来，再用符纸慢慢把他们的魂引回来。

重症患者病房的门都是加固门，钢铁厚实得有三指宽，哪怕再壮的猛男也撞不开，更别提上还贴了几张老旧的符纸。

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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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到地上，挤了半天才从门间挤过去。

路迎酒用了力气，才推开了这厚重的门。

路迎酒放小团，团在屋里跑来跑去，四闻，突然对着一张病床嗷嗷叫。

普通病房床上没有束缚带，也摆上了电视和收音机，看起来正常多了。

屋的布置，似乎和之前不同了。

离开房间，他们又去看了别的病房。

这些病人受到惊吓后，丢了太多魂，实际上和神病没有太大区别，发起疯时很叫人疼，重症患者尤其如此。而且最关键的是，本来神不稳定的人，气弱，就更容易招鬼。

廊的窗被锁死了，怎么拉都拉不开。

路迎酒过去的时候，就看见团在床底咬着什么，使劲往外拖——

手电筒的光扫过屋。

就像是游乐园不能少了过山车，灵异故事也不能少了鬼打墙——这是古往今来无数鬼怪沉迷的项目，经久不衰。没有人知，它们为什么乐衷于把人困在一个小空间里，而不是直接杀死。

路迎酒停脚步，拿手电筒照了一圈。

目的是发霉的床垫，和挂在床架上的黑束缚带，墙上的符文斑驳，大多数已经脱落。

再仔细看那些床垫，有血迹和抓痕，棉全都漏了。

他把床柜一一拉开，里有泛黄的病历和药品，他简单翻了一，没什么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