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方，他跟着叶枫上楼。

不得不说，敬闲是真的非常懂他。

就连离开都是顺着他的心意的，不会纠缠，也不会让他难办。

“什么金主。”路迎酒说，“都说了，敬闲是我事务所的员工。”

就是早上他去拿车的时候，愣了，几乎以为敬闲还在。

等排吃了大半，叶枫突然抬问：“今天怎么不见你的金主了？”

敬闲走了，他像是放了什么，那份烈的愧疚终于消失了——在这个夜晚，在诸多混的思绪中，这轻松简直难能可贵。

叶枫专心切割一大块排，五成熟的渗，蘸上黑椒酱再上洋葱和薯条，让人大开。他对面的路迎酒保持了吃饭的一贯优雅，慢条斯理地喝蘑菇汤。

路迎酒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地端着杯听。

，坐到桌前，一气。

这是叶枫的委托，他纯粹是无聊，又闲不来，才跟着过来听一听。

心里依旧空的，但他一贯能控制自己的绪，压不舍，再拿起笔画符纸时，又是平时那个冷静自製的路迎酒了。

路迎酒哭笑不得：“你这一天天怎么戏那么多。人家就是回老家了，不想了。你还不吃快，不是说两钟要到那里，去见委托人的吗。”

“行行行，你说是那就是。”叶枫说，“他人去哪里了？是不是终于想清楚，六千工资不值得他这么跑前跑后了？看来他还不算太冤大。”

那人是用晾衣绳上吊自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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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意识摸了摸前的命锁。

叶枫就详细问她况。

本来天台上晒满了绿绿的被和衣服，死了人之后，人们觉得晦气，就不大敢上来了。现在的天台，只有几空的晾衣绳，被风得摇摆。

委托人是个老，拉着叶枫絮絮叨叨讲了一大堆，大意是每天凌晨，都有人在敲她的窗。可她住在12楼，外怎么会有人呢？

委托人的地址离餐厅不远，开车十几分钟就到了。

叶枫立加快速度，猛吃了几大，被噎着了就拚命喝。

第二天中午。

这不是个很难的案，叶枫很快摸清楚了况：这栋楼曾经有个在天台上吊自杀的人，估计是怨气未消散，每天都在扰住。

……

路迎酒开着自己的那辆二手本田。

敬闲留了两三辆豪车，整整齐齐、亮闪闪地停在他家的车库。但路迎酒习惯开破车去现场，而且，那毕竟是敬闲的东西，不是他的。

茶餐厅里人声鼎沸，杯、碗筷的碰撞声不断。

于是，迎着夕血红的光芒，路迎酒和叶枫上了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