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贪图了一被陪伴的时光。

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敬闲因为一时衝动，来到人间，那么他就应该製止这一切。

路迎酒轻轻呼一气。

“这是别吗？”敬闲问。

现在是时候画上句号了，他已经拖了太时间。

虽然敬闲和他像是两个片场走来的，但他们气场相合，相愉悦，不可谓不是天生一对——大概是从小开始，路迎酒就期待着这样一个朋友。

路迎酒回想起敬闲和他相的这些日——敬闲对他好，他当然是知的。而对于叶枫的说法：敬闲不图他财隻图他，路迎酒对这方面不大，也算是半信半疑。

信号灯转为绿，但是敬闲没有踩油门，车安静地停在空无一人的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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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也是让路迎酒迟迟未向敬闲开挑明的原因。

但只有一是确定的：敬闲很喜他。

他一直表现的原则都很。但是，本来在发现敬闲是神官的第一天，路迎酒就该让他回去的。

但他不在乎。

他说：“那请你回去吧。我很喜和你相，但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你是神官，我是人，我们这辈本来就不该见面的。还是那句话，人鬼殊途并不是说说而已的。”

叶枫仗义的，在路迎酒最艰难的那段时光，陪伴过他。但叶枫行事风格与他不同，有很多其他朋友，也有自己的生活，和敬闲的存在是不一样的。

他心也很不舍：虽然和敬闲相不过几十天，但这么多年，难得遇见一个和他同行的人。

敬闲当然知，路迎酒说的都是对的。这天地间有无形的法则，人与鬼皆会被束缚，即使是他也不例外。

“这不是一个要求，这是一个朋友的请求。敬闲，今晚就回去吧。”

一个几乎称得上“一见如故”的朋友。

他的语气并不烈，但很定。

现在，坐在车令人窒息的沉默中，路迎酒想，自己也是个自私的人啊。

他曾眠过十余年，群鬼无首，混不堪，各个显张狂的野心。即便是这样，任凭那些魑魅魍魉如何猖狂，未曾有鬼胆敢踏足他眠之地。

别说是实力被製约，他就算是瞎了残了，也没有鬼敢在他多说半句话。

“……对。”路迎酒回答，“我之所以在今天说这件事，是因为，今晚的气特别郁，最适合你回鬼界。如果错过了，可能还要等一两个月。”

有太多表，看不绪。

良久后，敬闲说：“不，我没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不论是哪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