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闲保证：“好，听你的。”

两人回到楼梯，杨天乐见到他们也是一愣：“这、这那么快就回来了？也好也好，那我们赶快躲去吧，不是还有别的鬼吗。”

楼梯很狭窄，杨天乐让那些无脸人一个搭着一个的肩，慢慢往走。

这样效率实在太低，地室的度大概是在负2层，就这么距离，他们走了快5分钟。

终于，一扇冰冷的大门现在他们面前。

那门足有五六米，青铜质地。

路迎酒手一扬，符纸就带着火光往上飞，照亮了整个大门。

门面上是百鬼的浮雕，不同于传统艺术品中的百鬼夜行，那上的每一隻鬼怪，都在互相撕扯对方的脸——胜者手里拿着血淋淋的一张，将败者尸踩在脚底，咧嘴狂笑。

而浮雕的隙间，有斑驳的痕迹，黑红的，很容易叫人联想到血迹。

这大门简直让人发麻。

杨天乐不敢靠近，说：“这是什么啊？”

路迎酒也不顾忌大门脏，将手轻轻放在大门中间，受上的波动。

气不重，他反而受到了驱鬼符文的力量。

乎他意料的是，他没怎么用力，门就无声地开了。

一郁的陈腐味袭来，杨天乐趁着火光看过去，只见黑暗中的，一张怪笑的人脸盯着他！

他发麻，叫都没叫来，直接往后跌坐在地！

路迎酒倒是很淡定，衝着空中的人脸伸手——

那人脸的位置极其，他垫着脚，一没碰到。

他刚想用符纸，旁边就伸了一隻手。

敬闲够，轻轻松松把人脸给扯来了，好好地递到路迎酒手中，满脸写着“求夸讚”。

他说：“你还生气吗？”

路迎酒无奈：“我怎么觉你问了我好几次这问题。我们又不是谈恋，你别这么小心翼翼。”

敬闲：“……”

他满脸言又止。

路迎酒接过人脸。

那实际上不是真的人脸，只是纸上的画，只是彩和细节太过真了，乍一看过去，本分辨不来真假。

图上画的是一个中年男人，带着黄的安全帽，肤黝黑，尾与鼻沟是几的沟壑，看上去是工地里的工人。

符纸又往门的飘了飘，只见空中，又是不同的人脸。

各各样的人，在画面上栩栩如生，像是某诡异的博馆。

路迎酒喃喃：“……人面。”

敬闲问：“这是人面的图纸？”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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