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探灵主播。”杨天乐的声音还在发抖，“就那个‘两面佛’的主播，你应该知的。我们听说这里好像在闹鬼，就想着过来看看，没想到、没想到……”

“我我我、我知。”杨天乐连连，牙齿直打颤，“我看见它了！我们看见它了！”

痛痛！”

杨天乐反应还快，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已经冷静来。

像是刚才的羊鬼本没察觉。

但如果是自己撞鬼了，也有不少人在惊惧能看清鬼怪。

路迎酒摁住他：“嘘！小声，这里还有鬼！”

他们又慢慢扶起其他人。

杨天乐反应了几秒钟，才听明白他说的话，立收声，瑟瑟发抖。

他吞了吞，解释说：“这是我们的暗号。有次我们去鬼宅，商量好了，万一鬼扮成了自己人没法分辨，就以‘在对方的虎上轻两’为暗号，好分辨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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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脸被贴在这个上了。”路迎酒说，“你的同伴应该也是一样的况。”

他的目光落在了其他无脸人上，愣了，然后踉踉跄跄地扑上去。

于是，一帮刚刚差冻僵的人手拉着手，仿佛幼儿园小朋友，或者是成群结队的企鹅，一个个东摇西摆地走在走廊上。

杨天乐赶忙拉住他的手，靠着墙站起来了。

他一个个拉过那些人的手，轻轻在他们虎上了两。本来那些人还很不安，结果被他一，反而都沉静来了。

大分人没有。

除了他们的脚步声，走廊上很安静。

杨天乐说自己大概记得在哪个方向，众人就往那边慢腾腾地去了——等到去安全了，再考虑怎么拿回其他人的脸。

路迎酒低声说：“他们都还活着，只是脸被拿走了。”

实际上，他们去过很多灵异场所了，自己也会驱鬼的三脚猫功夫。

路迎酒问：“你们是为什么来这里？”

路迎酒：“你让他们手拉手，然后你牵住他们，跟着我。”

他没什么力气了，气势很，声音不大。

被完全剥夺五是非常可怕的事，足够活活将人疯。看不见、听不见、说不话，就连味都闻不到了，整个世界都黑暗且混沌。他们还能呼，可实际上，与死人没有区别。

现在，那个因为没有肤包裹，只有红白相间的在外，看起来分外狰狞。杨天乐看了，几乎要呕来，意识又摸了摸自己的脸。

路迎酒把手伸过去：“你站得起来吗？得赶快走了，这里的动静太大，鬼肯定已经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