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言的手抖了一。

陈言言：“……”

路迎酒继续说：“陈兰在纠缠酒吧的一个服务员，可能是服务员知什么线索。之后，她甚至主动来找我了——这也是我想调查的重要原因。”

“那、那个服务员呢？”

“嗯。”路迎酒说，“而且我还看得来，它已经跟着你很多年了……我想想，5年？还是6年了？之前是它的力量不够，某因素刺激了它，如果放任去，你很可能会有命危险。这次是你的手腕，次被压碎的，就可能是你的脑袋。”

路迎酒说：“我只是想了解一，当时的况。这个案还有疑，我也不绕弯了，我见到了你家人化作的鬼怪，就在那个案发的酒吧。你的陈兰，也现在了酒吧附近的小区。”

陈言言的睛睁大了。

找得到你，我也不会留任何痕迹。”

他不是在尝试说服陈言言：这只是一句很简单的陈述，因为是事实，所以别人相信与否，并不重要。

“他没能想起来。”路迎酒隐去了金晓已经去世的这个分。

之前她也见过好几个驱鬼师，他们都本察觉不到，不像是路迎酒，一就看来了。

敬闲起，去到走廊上接了一杯。他很细心地混合了冷，确定掌心里的温度适中，才端着那杯回到房间，走到床前。

陈言言再次打量前的两人，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两个人都不是正常人。

路迎酒浅浅喝了一，放在床前，继续和陈言言说：“害你骨折的这场车祸，不是意外吧？我到现在还能受到，你上缠绕着气。而且你这几个月，跑医院跑得很频繁，一会是扭伤脚，一会是各小病，怎么看都是被鬼缠了。”

敬闲把递给了路迎酒：“你慢喝，小心。”

她上的纤细更重，几乎是楚楚可怜，世带来的重负像是一瞬间又爬上她的脊背。一个那么年轻的女生，加上面容姣好，这么的时候是非常惹人怜的——尽两分钟前，她还歇斯底里得像个疯。

陈言言问：“你能受到我上的气？”

语调很轻松。

陈言言实在是太惊愕了，一双清澈睛里，映了路迎酒和敬闲。隔了老半天，她才开：“他们……有说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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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路迎酒摇，“很可惜的是，他们没有神智了，无法。”

这些资料，都写在陈笑泠给他的檔案中，来的路上他已经看了一遍。

陈言言抬，看着他，小声说：“谢……”

陈言言垂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