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可以断定，是同一个人了。

再怎么说，两个陌生男在病房，还是会让她张的。打开门后，走廊上的脚步声、电话声、护士的谈声传来，外人一就能看到病房，颜如心的表看起来放松了些。

——意外的是，她甚至不认得、或者是没认路迎酒。

算算年龄，她今年刚好21岁，应该还在念大学。

颜如心说：“你们还是来问当年的事吧？”她的右手攥住了被，指尖发青，“我不是都讲了，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吗？你们到底还想问什么东西，还专门追来医院问。”

路迎酒来之前，看了陈言言小时候的照片，两人眉、骨骼确实非常相似，甚至脖上的一颗痣，位置都相同。

他走到病房前，轻轻敲了门。

从平静到歇斯底里，她隻用了不到10秒。她一脚直接把吊瓶的支架踢翻了，只听见砰地一声，针都从手上飞了去，在手背带一串血珠！

这个单人病房不算宽敞，床上的女生打着抗生素，吊瓶中的一滴滴坠落。她很清瘦，病人服在她上宽宽大大的，明显的锁骨。

颜如心瑟缩了一。

路迎酒把那箱苹果放在床，安抚：“别担心，我们只是来随便聊聊天的。”他看了敬闲，“你去把房门打开吧。”

路迎酒和敬闲飞速换一个神，他上前半步，说：“你先冷静……”

路迎酒立刻意识到了。

她的目光没在路迎酒上过多停留。

瓜脸，杏，翘的鼻，垂在肩的髮乌黑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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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秒钟后，女生清亮的声音传来：“谁啊？来吧。”

也就是说，前的少女真的就是陈言言。

路迎酒推门去。

迎酒哭笑不得：“你这不是本没听吗，光看着我什么，我又不是小姑娘，有啥好看的。待会在颜如心面前，你可别走神了。”

——有人找过她，和她谈了灭门案。

陈言言的语调激动起来，声音尖尖的：“你们来多少次结果都是一样的！你们就是想我死！都多少年了，我好不容易才走影了为什么你们还要提！我算是知了，你们就是想着我承认我是凶手！好我说，就是我害死了他们，行了吧？！快把我抓走啊！！要把我抓起来，我还能活久一！”

这让事好办多了。

颜如心见到两人，一愣：“你们是……”

是个小女。

路迎酒说：“我叫邵，他是申信鸿，我们有些事想要问你。”他给颜如心看了假证。

敬闲过去，把房门拉开、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