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庞分外稚，看上去20不到，说：“路哥，我也、我也再上去看看吧。我们以前见过，你叫我小李就行了。”他顿了顿，“那天你过来谈直播时，我就在。”

到了19楼，周围空的。对外称这层楼在除虫。

这是驱鬼师的惯用伎俩了。

每年一到鬼节，鬼怪猖狂，市里一大堆地方都会莫名其妙开始“除虫”，或者“大扫除”。这层楼里的戏确实全了，大包的蟑螂药蚂蚁药堆在角落，还有各除虫的材。小李经过，一闻到剂的味就咳嗽。

路迎酒从唐柏山的办公室开始，一直到走廊和应急楼梯。

小李咳嗽完，跟在他后小心翼翼问：“有发现什么吗？”他张到声音有发抖，又补充说，“我们这里查了很多次了，没有怨气。”

这一路上路迎酒没说几句话，甚至还对他笑了几次，那眉是真的温和又俊秀。但他莫名有怕路迎酒，可能是因为路迎酒以前是首席，也有可能是，路迎酒上莫名有疏离，叫人接近不了。

路迎酒摇：“回去电梯里看看吧。”

电梯门关上，因为没有摁楼层，停在了原地。

路迎酒默不作声站着，对着电梯门。

小李没看到，他的眸中泛起了一抹红光。

许多驱鬼师世家，都有结契的鬼神。

神兽凶兽，地府神官。

比如说叶家与离蛇成契，并被世代守护。楚家勾搭上了孔雀神，从此顺风顺。

路家那么多年，就过路迎酒一个驱鬼师。

所以他白手起家，契约的对象都是在路边垃圾桶捡的。

现在，路迎酒召唤了它。

电梯端，凭空现了一隻茸茸的黑小兽。

它生四个短角，型很小，却压得电梯一沉，抬望去，银灰的瞳孔中映着漆黑又空的电梯井。

小李咽了一：“路先生，你在什么？我怎么觉得，电梯好像往沉了一？”

“是么。”路迎酒随说，“可能是电梯上有人吧。”

黑团在他的意愿，迅速将周围寻找了一通。

没发现异常。

连半怨气都没有。

这是非常特殊的况。

路迎酒微微垂眸。

等他回，才发现小李已经心神不宁，不断抬往电梯上看。他摁1楼，电梯开始降，小李吓得抖了一。

“路路路先生，”他的嗓音绷着，“如果是鬼，我们现在都受不到，不是说明它很厉害吗？”

“是啊。”

“那你怎么没反应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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