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

叶枫又说：“你这连一瓶酒都没有，更没有调酒师，万一真的有客人上门怎么办？”

“不会有客人的。”路迎酒漫不经心地说，“你看这破地方，要人量没人量，要宣传没宣传，店还简陋的要死。你换位思考一，就这破店，你会来么？反正我不会。说是洗黑钱的地方还差不多。”

叶枫：“……那伪装一总是要的吧。”他站起，“走走走赶买几瓶去，放架上充数都可以啊。再说了，我也想喝。”

叶枫开车，路迎酒坐在副驾驶。

叶枫慢悠悠地开，路迎酒也慢悠悠地补觉。

夏日温度，车空调呼呼着才勉把度压来，手碰到玻璃，还是能受到外的浪。

等红灯的时候，路迎酒意识挲着命锁挂坠。

它还是那么冰冷，那上山海恢弘，路迎酒用指腹抚过纹路，每一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估计这辈都不会忘记了。

到了地方，他们去便利店和附近超市买了几瓶廉价酒。

买完了，提着袋就近找了一家日式拉麵店。

店不大，灯光黄，几个上班族带着疲态窝在角落。叶枫了豚骨拉麵，厚切的猪带着汤香气，竹笋脆。路迎酒则了猪扒包饭，米饭沾着，是金黄的。

吃饭的时候，叶枫是狼吞虎咽的，而路迎酒慢条斯理——他实际上对吃的没那么有兴趣，能吃饱就行。

路迎酒说：“好像忘记买和了。”

“要不再回去超市？”

“算了吧，明天买也来得及。”

“也是。”叶枫说，犹豫了几秒钟，“我后天，应该就要回去接委托了。”

说这话时，他是有心虚的。

路迎酒的事务所缺人……准确来说就没人，就路迎酒一个光杆司令，虽然这位司令一个抵十个都不在话。但不怎么讲，以他们的，他该加路迎酒。

但青灯会是上第一，人脉广，大把好委托，报酬也极其可观。像他这普通的驱鬼师，本质也是社畜的一份，也是要一边脱发一边还房贷的。所以他鄙视着现在的青灯会，但没有路迎酒离开的洒脱。

这几天他一直在想，万一路迎酒问他要不要留在事务所，他该怎么回答。

路迎酒夹起一块猪扒，说：“嗯。你明天其实就可以去了，我没什么要帮忙的了。”他笑了，“这些天谢了。”

“我俩之间还说这话。”叶枫也笑。

他不知自己是松了气，还是有失望。

等到吃完酥脆的章鱼烧，叶枫说：“这顿我请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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