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池，“……当你们的徒弟可真惨。”

“好。”

他随手拂过拦路的金棕树枝，“可以用来训练小弟的形灵活度，甚至都不需要设置其他关卡，我得在往这附近再些其他带倒钩的藤蔓。”

不仙盟其他宗门/家族如何反应。

戚蓉蓉，“我后来也就没了。”

次日，顾砚去见了越墨尊。

顾砚略犹豫了。

那座专门为其而建的宽阔客院形同虚设，本没人住，越墨尊就坐在涅槃果树旁，也不知多久没挪动过，看上去从形到表都像是座石雕，唯独雪白发被山风拂过时会略微晃动，给他添了几分萧瑟沉寂。

无悲无喜的，似是连顾砚的来意也不好奇。

他们云浮山找茬的人铺被烧了，店里的绫罗绸缎、胭脂粉都烧了个净，人没死，脸上也来老大个疤，后来就再没来找过她的麻烦……戚蓉蓉至今也不知是哪位壮士的，居然还会好事不留名的。

众人说着话，很快便到了山住。

至少在云浮城中，一宗的重建算得上是众望所归，顾砚还在云浮的时候就没少被他们帮忙。——像李事，旗之类的人可不少呢。

鱼池被金棕树的满倒刺的枝丫钩了半日，烦不胜烦，“这些树嘛要到路边啊，你瞧瞧我这被钩成鸟窝的髮，一整个糟糟的，烦都烦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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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这个越墨尊跟他梦里那个不同，或许是无剑刚现了裂痕、但没完全碎裂的缘故？这样的越墨尊，也不知会不会想着送宗主去投胎转世，顾砚垂沉默着，不知该不该赌一把，将藏着宗主残魂的问心剑去。

越墨尊略抬，望过来的波冰冷如雪。

一夜无梦，梦醒就是天明。

人一多，山上就闹起来，顾砚在自己院里架了个熬药的锅，给自己熬治疗神魂损伤的汤药，许是回了汤药起了效果，也或许是回了能被当家的地方，他这晚睡得极好。

顾砚笑，“不好的么。”

顾砚听完，略笑了笑，“云浮城里，期待一宗能够重建起来的人，可比不想重建的多了去，像他这样敢直接明抢的也是胆大，不用理会。”

楚月凝接话，“成个迷魂阵。”

“尊。”顾砚在门行礼。

说话间，众人已经走到山腰。

明媚柔和的光影中，还有楚月凝枕在他边，眉目如画，神温和又柔，顾砚撑着脸颊了会儿神，总觉得这样的日就跟梦似的。但很快，被他盯着看的人醒了，里的细碎金辉在晨光中微微闪动，掐着他的颚亲了过来，用实际行动证明他并没有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