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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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顾砚边的人就不会是楚月凝，那他就不用担心自己会受伤、会丢了命，因为不论如何，他后都会着名为顾砚的、最实的后盾和依靠。

宁霜风抿着苍白涩的嘴，沉重的叹了气，“我从醒来到现在，已经是第三天了，你是第一个来看我的……”他已经被一连串、让他猝不及防的打击彻底压碎了脊梁，早就没有了往日的骄傲和肆意，甚至连质问为什么的力气都没有了。

顾砚拧嘴角。

安静坐着等宁霜风哭够了，再慢慢转过来看他，“说吧，你来找我有什么事？你在幽篁秘境中救了我的命，又特意赶到虞城来看我，于于理，只要是你提的要求我都会答应的。”

，他从刚刚踏院起就只看到绿珠在忙活，其他的人……

顾砚也不促。

“阿砚你的心向来是最定、也是最的，被你护在怀里的人，你就算死也会护住。而被你放弃的人……”声音逐渐低了去，宁霜风苦笑着，他就是那个被顾砚决定要放弃的人，顾砚若是没事找他，绝不会轻易现在他面前。

他自己的因，就得他自恶果。

虽然现在说这句话可能不合时宜，但他还是决定要说，“我也不是单纯来探望你的。”

“她们都去其他院里了。”宁霜风的声音很低，满满都萦绕着苦涩，他在秘境里受伤太重，灵有裂，这辈都可能只有金丹初期的修为，已经被宁家放弃，院里丫鬟都或自愿、或被派遣去其他人那，唯独只剩个绿珠留守着他。

“我撞到你们的时候，你们是不是已经有同伴被黑蛟所杀，死的人是跟楚钰有关？”

宁霜风独自枯坐着，大颗大颗的泪顺着他苍白瘦削的脸颊落，迅速的在他衣襟散开，将白的中衣染了大片。

宁霜风愣了许久，个自嘲的笑容来。

他只是后悔。

如果他们没有错过。

后悔自己彻彻底底的错过了顾砚。

他刚结丹那会，心里满是不停翻着的仇恨，恨对他动手脚的楚月凝和楚夫人，是仇恨蒙蔽了他的双，让他居然会选择跟楚钰合作，若非如此，他就不会在秘境中手拦顾砚，也就不会差被那两隻被忽视掉的蜥当场咬死。

“我知。”

可是后悔有什么用呢。

后悔自己曾碰了绿珠。

后悔在那场宴会上，纵容楚钰对楚月凝和顾砚的迫。

现在的他早已经没有力气恨了。

不该给、他承担不起的希望，他不会给。

顾砚了句谢，“那条黑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