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的危机和厉害，他都知晓得清清楚楚。

顾砚神平静的听完，“我知。”

那个时候的楚月凝，是何等璀璨夺目、光芒万丈，便是悬在他们的煌煌烈日，都压不住他的光彩锋芒！

“何况你如今才金丹后期的修为！”

这事，这话，连她都不敢不敢说！

可最后呢……

他与楚月凝在秘境中相两年，对其了解颇多，知晓楚月凝之所以会衝击元婴失败，是因为想行突破、碎丹成婴。他也知在楚月凝衝击元婴失败后，有很多人在背后骂他“急功近利、胆大包天、异想天开”。是因为他们都觉得楚月凝会着急衝击元婴，行破境，是想越过风碧落和其他人，彻底让他楚家天骄的名声响彻仙盟。

她看着再一次将风碧落飞去的白细枝，那个奇怪的树似是有什么顾虑，并不准备杀风碧落，更多的是以一戏的态度阻止他们，不让他们去杀那两隻正在附近肆意捣毁房屋、绞杀吞人的妖兽，每次人的力都控制得格外妙。

还不在行突破元婴境时，被从天而降的劫雷劈散了修为，碎了金丹，浑的经脉断裂成渣，自此一落千丈，从居云端上的天之骄，变成颗连自己家族都放弃了的废棋！

顾砚不傻，也不懵懂无知。

“我们能离开这里。”她轻声说。

目的只是屠了北疆城，而不是想杀了他们。

北疆城此刻的危机，唯有元婴可解！

可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他们打十次，风碧落就输十次！”

好大的胆！

他怎么敢的？！

竟敢说要行碎丹成婴的话来！

“有他的前车之鉴，谁还敢行碎丹成婴？！”

“怎么会！”蓝湄心拧着秀眉。

很显然，那个坐在枝里的奇怪女人就如同她自己说的那样。

那么日后他所遭受的谩骂和轻视，只会比楚月凝多得多，不会少。

蓝湄心满惊诧的看着顾砚，真想拿刀来剖开他的肚看看，他上是了多少个胆，还是胆有寻常人的三、五倍大，不然怎么会在只有金丹后期的时候，说要碎丹成婴这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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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蓝湄心，“我没有其他路可走。”

他也知以他如今金丹后期的修为，若是自行碎丹成婴会非常危险，远比楚月凝当时的况更危险许多。而一旦他此次衝击元婴境失败，……或许还不如当初的楚月凝，能保住自己的命，即便是他能活来，最好的况，也不过落得跟楚月凝同样修为全废、脉俱断的凄惨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