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面前这棵树的对手。

而且……

“妾有一事想求，还望仙答应。”

她暗自警惕着，伸手将顾砚半护在后边，打算一有机会就带顾砚跟风碧落逃，他们都只是金丹，并非五阶妖兽的对手。

姬仍旧盈盈笑着，并不生气，而是耐心等他咳嗽完，匀了气，才慢吞吞的开，“他们都说人妖殊途，所以仙不愿意叫妾的名字，妾也不会生仙的气，不过……”

“咳、咳咳！”顾砚咳嗽两声，以剑为支撑勉站稳了，抬手掉渗到边的血渍，气息紊，“柳少夫人。”

“还请仙怜惜妾，让开条路可好？”

顾砚皱眉。

“仙是个难得的好人，愿意听我讲故事，更愿意在寒冬腊月的黑夜里替我遮挡凉意，妾不想杀了仙，但妾此行冰原有任务在，要屠了这座挡在冰原门的北疆城。”

那女盈盈笑着，“仙，又见面了。”

那些枝条甚至没因为她的存在有丝毫陷。

是人？还是人形妖兽？！

都没有、却在枝丫上缀着米粒白的树。——那看似纤细的枝丫就是刚飞顾砚和风碧落的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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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坐在枝里的女缓缓摇，引人怜惜的苍白小脸个无辜笑容，语气温温柔的，“妾不喜这个称呼，仙不如直接唤妾一声姬，妾应当会很兴的。”

他看了周围满焦黑的废墟，以及那废墟里找不到的半个人影，北疆城共有二十万的常驻人，他这一让，背后的这二十万人，至少会有半数、甚至可能全数葬于妖腹！

他的任务是守北疆城。

他接了任务，就该履行，就该守城！

但不论这女人是什么，肯定都不会是善茬！

有个穿厚实棉袄披着披风的女，坐在它向四周生的枝丫上，她实在是太瘦太轻了些，简直轻盈若无。

她语气极温和，看着顾砚的神也极温柔，像是在跟个久别重逢的老友故随意谈。——如果忽视掉顾砚刚被她的树断了三以上骨这个事实的话。

这再明显不过，对方一个照面就能断了他的三骨，还是这个名为姬的女对他手留、暂时不想要他命的缘故。

蓝湄心不清楚，也不敢擅自定论，极北冰原太过神秘，除了每隔十年的兽攻城，他们的都对极北那片能冻死人、无限封存修士灵力的冰天雪地了解得太少。

顾砚以手抵，用力咳嗽着没应她这句话。

只能先从这里离开、往后再打算。

但是他不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