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鱼池看到躺在床上的柳小时，没忍住“嗷”一嗓，“好家伙，她这脸上是敷了多少层珍珠粉呀，怎么看着比我家的墙还要白些呢？！”

“嘁。有什么好看的，她上这伤一看就是人为，你当我们两瞎看不来呀……咦。”鱼池不屑地嗤笑，随即跟发现什么新鲜玩意的，一把抓住柳夫人的手指往伤痕上摁过去，恰巧能对上，他哈哈两声，“我就知是你们母女故玄虚，联合起来装病骗人，瞧瞧你掐的这指印！”

她说的，越听越像是她们母女自己搞的鬼，就是不想让柳小嫁人，好让她留在家里坐产招夫呢？！该不会只有我自己这么觉得吧，哎，顾砚你说呢……”

见她疑惑，顾砚略叹了气，“看来柳夫人还不知晓令千金昏迷的事，她的三魂丢了两，十二个时辰找不回来，七魄渐消，人就没了。”

从柳府大门院走了约两炷香，柳夫人就当着他们的面，挑了柳江两炷香的刺，从衣起居到他打理店铺的手段，再到他带回来的那位少夫人，就没有丝毫能让她满意的。

说到最后，连顾砚都忍不住怀疑任务中奇怪受伤的柳小其实无恙，只不过是装生病的样给柳老爷看，想借此将柳江走了。

这是她们商量好用来糊柳老爷跟大夫的，话说到半截，察觉到不对，面前这两人不是都知烟儿是装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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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夫人嘴角了，“仙莫要说笑。”

柳夫人有些讪讪，没了盛气凌人的姿态。

顾砚传音回他，“等见了柳小再说。”

柳夫人不太愿意，“如烟向来喜脂粉味，没有这些她睡觉都睡不安稳的，两位仙你们看如烟上的伤……”

顾砚看了她，“叫人去打盆来，替柳小将脸上的脂粉掉吧。”

陪着笑脸给他们解释，“女儿家俏，向来是喜涂脂抹粉的。”说着又从锦被中拉截柳小的手臂，指着上面的青红掐痕给他们看，“自从烟儿嫁到何家，上的痕迹都没断过，不知可是她与何家的风不合，衝撞了什么……”

柳夫人随，“快有三、四天……”

怎么还会问烟儿昏迷多久了？

柳小确实病了，病得还很严重。

大抵是没想到一个照面就会被拆穿，柳夫人浑都有些不自在，讪讪笑着，“这个……两位仙……”

顾砚摆摆手示意鱼池安静，伸手摸了柳小的脉搏，轻轻皱起了眉，“……柳小昏迷多久了？”

“不清楚。”

没有证据，现在说什么都为时过早。

结果这个想法很快就被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