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早就被外面的那条黑蛟给咬死了。

顾砚仔细听完了，“好。”

“天音虽品阶最能达到半仙，却不能凭空生属来。你是单木灵，又是罕见的枯荣，它对你的增益，远不如这截不死木。”

他在泡生息泉的时候，可没少听这位把自己树林的前辈念叨，说他能生息泉，都是顾砚的功劳。

两人安静的站了会，耳边突然响起声音，“你俩黏黏糊糊的什么呢？又不是要生离死别了，简直没看，还不赶给我分开好？！”

他略微愣住，“楚月凝。”

能够与顾砚相识，是他之幸。

他想问，你疼吗？前辈说灵重生能让人痛不生，你这段时间是不是特别难熬。他想说抱歉，之前答应要陪你去找生息泉的，最后却只能让你独自面对。

他很早就知。

千言万语堵在咙里，却怎么也说不来。

顾砚，“……好。”

他将不死木枝收了起来，回去修炼。

自此他晚上在树林里修炼，白日去陪不死树玩儿，修为稳定上涨，平静的日持续了十多日。这日他从不死树的地界回来，瞧见树林里站了个人，看背影量挑，肩宽，被微风牵起的衣角和发丝都诉说着风。

顾砚不知为何突然张起来，“你……”

似是怕他觉得动作冒犯，连抱都没抱踏实。

两人两对面的站着，四目相对片刻，楚月凝突然轻笑声，伸手抱了他，“多谢你替我担心了。”

顾砚不太自在，“我什么也没。”

“怎么会。”

片，“五片树叶就是五次活命的机会，它对你可真大方！”树林这人羡慕的红，心里咕嘟咕嘟的冒着酸，“至于这半截不死木，拿来炼药就太可惜了，你不是还要修剑么，可以用它炼製自己的本命剑。”

他们说了片刻，树里的前辈突然又生起气来，“啧，气死我了！我当年怎么都求不到的东西，你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拿到了不说，我还得指导你怎么用，气死我了！你快走，我这两个时辰都不想看到你。”

那人转过来，嘴角噙着抹笑意，中碎金像是装了明亮晨辉，温柔得惊人。

最终隻蹦来句，“你的灵恢復了？”

就算没有这层缘故，正是因为知晓外面有人在等着他回来，那些浸在泉里的骨生疼，痛不生，才不至于那么么难熬。

“嗯。”楚月凝仍看着他，目光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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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伸手回抱了他，“恢復了就好。”

自他跟着这位前辈修炼，受到其许多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