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如释重负，松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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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聊的。

顾砚抿嘴，“或许。”

宁霜风浑战战，“不敢。”

“不敢还不将定亲的信拿来？！”

顾砚沉默。

清扬真人对他的沉默并不在意，径直朝着芙蕖榭的方向走，良久才突然，“我其实并不合适当人师父，当年捡到你的人若不是我，以你的天资，定会被那些级宗门抢着收门，有宗门的资源势力支持，如今只怕早已经名满天。”

“如今你却持不退，未免也太难看了些。”

待两块玉扣合二为一，从其中飘团微弱的白芒，朝着他跟宁霜风飞过来。这是当时他们定亲时许的婚约誓言，如今上达天听、有约束力量的誓言散了，他跟宁霜风的婚约才算是正式退订。

宁霜风却重重跌坐在地，看着极为失魂落魄。

宁霜风很快被得冷汗淋淋，脸惨白，还想要咬牙持说不退婚，被宁家主察觉他的想法，加重释放的威压，直接将人“啪叽”摁趴在了地上，“胆儿了是不是，跟你说话敢不听？！”

见婚契被破，清扬真人也算是放桩心事，起跟宁家主告辞，“我们师徒在宁家叨扰已久，如今宁少爷金丹已成，婚事也退了，不便在此久留，明日我们就启程离开宁府，砚儿，我们走吧。”

可惜，天不遂人愿。

但这些都不该他关心的了。

语气冰冷，“宁霜风，你别我动手。”

宁家主见他磨磨蹭蹭，扭扭，的怒气横生，着他释放两分属于元婴期的威压。

顾砚跟着来，离了宁家主的院，就想与他师父分开走，清扬真人似是看来他的想法。

“我送你回芙蕖榭，正好聊聊。”

他当然知这样难看，但若跟顾砚退了婚，他的日只会更加难过，两害取其轻，他宁愿现在闹得很难看，也得咬牙持这婚事不能退掉。

急红了，“可我不想退亲！”

宁霜风被挤兑得满脸通红，尴尬不已。

宁霜风被无奈，只能摸那半块玉扣。

闹到这个境地，退不退婚已经不是他说了算。

清扬真人略笑了，问他，“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理说我为砚儿的辈，不该多涉你们两人的和婚事，但当初你答应砚儿不碰其他人、终生不纳妾的承诺我跟你爹都是听到的。这桩婚事分明是你违约在先，砚儿也并未追究此事，跟你多闹什么，隻想与你退婚而已，一别两、各自安好而已。”

顾砚赶伸手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