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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告诉她，十岁前他也有一个很幸福的家，直到妈妈意外去世。

“谁跟你说的？”

他说这些的时候很平静，轻描淡写，仿佛只是以旁观者的份讲述着他人的经历。

令琛觉祝温书的指尖轻轻摸着他的伤疤，像是想抚平这一片突起。

“我不后悔。”

这一晚，令琛和祝温书说了很多话，比他们认识这么久说过的话总和还多。

令琛抱着祝温书的腰，跌跌撞撞地吻着走向房间，一路都是散落的衣服。

网传的关于他爸爸酗酒家暴索要额赡养费是杜撰，他很他的爸爸，他的爸爸也很他。

忽然间，他觉前一阵冰凉。

也跟她讲，爸爸神失常后，他这个只知捣的混小发现自己居然也能照顾别人的衣起居。

再睁时，他看到自己前挂了一个陈旧的怀表。

“以后别这样了。”祝温书嗓音里带了儿哭腔，“要是事了，我会——”

浴室白雾缭绕，渍一路从洗漱台延绵至床边。

可是令琛转又讲起他大学在酒吧驻场，音乐公司的人联系他时，他把人当骗对待的故事。

令琛这会儿的声音有喑哑，手指缠绕着祝温书的发丝，“张老师？”

只是一开始那两年，他总分不清盐和味的作用，的饭菜连他爸都不吃。

“令琛。”她说，“我听到了。”

她哽住，没再说去，垫脚去亲令琛的嘴角。

祝温书看着黑暗里令琛的影，心像被狠狠揪住，回过神时，眶里已经有了意。

她靠在令琛膝上，自己的双却无力地蜷缩着。

说完之后，两人都沉默了很久。

今夜寒风呼啸，得云散开。

祝温书重新趴到他前，耳朵贴着那块怀表，清晰地听着指针走动的声音。

屋里的气温在黑暗里集聚上升。

人家给他打了几次电话，他最后不耐烦地把当地派所的电话谎称是学校的联系方式让人家去跟学校谈。

祝温书没回答，撑起上半，盯着他腰上的伤疤凝视片刻，随即俯亲吻。

令琛弓腰回应她的吻。

今晚这个地方已经不知被她亲吻多少遍了，令琛还是觉得难耐。

他靠着床闭上，仰着脖，结不住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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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眠。

祝温书还是穿着令琛的衬衫，发梢还有珠未。

但当他说到大一那年，他的爸爸因病去世时，嗓音像了沙，每一个字都很艰难地从咙里挤来。

和听觉尤为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