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雪儿想到了什么，拍了祝启森一，然后转对祝温书笑，“好呀，那我和祝启森就先回家了，祝老师你也不要玩太晚哈。”

祝温书三两步跑过去，想打个招呼，卢曼曼却用一震惊又新奇地目光看着祝温书。

施雪儿说，“把抱好。”

他张望四周一圈，说：“要不你们还是回去等着，我去把车开来，免得你们两位大小在路上冻坏了。”

两人说话间，祝温书的手机忽然震动。

师都哭了你还笑话我，我哭一怎么了？”她伸手指戳祝启森的，“你自己铁石心还好意思笑话别人！”

“这么晚还去过生日？”

祝启森闻言没搭话，只是握住她的手，然后歪看向祝温书。

“小……”她临时改了，“祝小，您、您先跟我来。”

祝启森把她准备的带走了！

她回，果然看到那个熟的女生。

她忙不迭去拿手机，慌直接还把包里的红都掉了来。

施雪儿不解，“没事的，反正他开了车，顺路送你就是啊，这么晚了，还着雪。”

“啊？”

“我就不跟你们一起了。”

祝启森狐疑地皱了皱眉。

祝温书盯着手机，小声说，“你们先回去吧。”

这两捧最后没有机会送去，施雪儿不意外也不遗憾，她让祝启森在前开路，伸手牵着祝温书顺着拥挤的人离开场馆。

【c】：卢曼曼在门接你。

祝温书还有一飘飘然的觉，祝启森就已经抱着跺脚：“太冷了，人又这么多，不知要堵到什么时候。”

施雪儿见状，觉自己这个安利卖得前所未有地成功。

“要你！”

“太麻烦了吧。”

两人拉拉扯扯地朝停车场走去，半晌，两人的影已经彻底消失在视线里了，祝温书才想起来——

没了建筑的遮挡，寒风裹着雪直往人脸上招呼。

闹褪去的场馆此时只有保洁工人在打扫卫生，伴着簌簌落落的雪，格外寂寥。

祝温书摇摇：“我还要去……过生日。”

她先一步弯腰捡起红递给祝温书，“祝老师，你——”

两人对上视线，祝温书连忙别开脸，假装整理衣服。

祝温书懊恼地叹了气，正犹豫着要不要追上去，手机又响。

他跟祝温书认识这么多年，从来不觉得她是个听歌都能听哭的人。

祝启森偏了半个过来，“不冷啊你？早回家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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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啦。”

施雪儿说，“停车场又不远，要不还是一起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