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却在喧闹的环境中，飘得很远。

令琛转看着舞台，淡淡说：“我不知。”

“是章博艺。”

随后，章博艺跟桌上其他几个人打了个招呼，然后说自己来晚了没位置，去别桌坐了。

平安夜前一天晚上，令琛现在那条小街。

“就是你生日的时候送你施华洛世奇那个嘛。”

上的五官逐渐清晰。

然后脑袋一偏，嘴里的话已经说了，才意识到自己看向的是令琛。

-

“你居然还记得他？”

这、这章博艺以前明明清秀的，是如何到七八年就胖成这样的？

“嗯嗯。”祝温书，“好久不见啊。”

简易摊位鳞次栉比支在路边，统一的白桌布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小玩意儿。

“不是，我没忘。”

祝温书越看他越觉得熟，脑海里有个名字呼之，却不敢相信。

想当初她可是说了自己名字，令琛才想起来呢。

章博艺站到桌前，一看见令琛，惊讶之于言表。

对面一个男生突然说，“你居然忘了？”

一的某个早上，英语早读课，老师一打开门，便对第一排的祝温书说了句“happy birthday”。

“啊？”

祝温书的生日，在中班上并不是秘密。

等他走了，钟娅惊得嘴都合不上，“卧槽……岁月是把杀猪刀吧。”

祝温书眨，“你们怎么知这事儿？”

于是第二年的冬天，距离平安夜还有几天，令琛便在走廊上听见几个女生商量着要送祝温书什么礼。

这回祝温书震惊的是，令琛居然还能认他。

祝温书也不可置信地看他的背影，喃喃：“我没看错吧，他该不会是……”

这个日特殊，于是很多同学都记住了祝温书生在平安夜。

男生笑了起来：“全班都知啊。”

也不是人人都衷于明星，像章博艺觉到令琛的态度没那么络，也不像其他人那样非得凑上去，他视线左移，看见祝温书，又笑：“你也来啦？咱们也是好几年不见吧。”

那时候大家都没什么钱，能想到的礼无非是一些小饰品或者玩偶，说着说着话题便歪到了大学城那边的夜市，说最近有许多女大学生摆摊卖手工艺品，特别好看。

这话她是问钟娅的，回答她的却是令琛。

“哟，令琛！好久不见啊，你居然来了！”

令琛只是朝他：“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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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