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英额也在，这会他端方的像个君的脸上全是那不可置信，也不知四伯到底给他说了什么。

栋喜左右看看，见没人拦他，踟蹰了一就又朝前挪动了。

然后就听四伯在那裏说呢，「……从无到有，哪裏有那么容易。你先得叫其有储蓄功能才行。怎么样叫人家把银给你你拿着，那是你接来要的事。我记得之前你跟那个票号的学生学过？回去多请教一些。另外，人可着你先挑。以后啊，我们要的是金银攥在手裏，用纸币代替不方便携带的金银……所以任重而远……」

说了很多，肃英额认真的听着，只听不走，他等着最后的结论了。看是不是能再支援其他的什么也行啊。

这姿态叫栋喜愣了一，然后就有明白了，四伯这是在耍赖。白手起家是啥意思？栋喜看着两隻空空如也的手，他好像有那么一明白了。

这个时候，他就觉得，哪怕有一肚的话，这会也可以不用说了。连肃英额银行的，什么都没有要到，他就更不可能要到什么了。因而，这个也就不用开了。

那边四爷还和蔼的，对着栋喜特别有耐心：「有事就说话。」

栋喜呵呵的，然后摇，「侄儿来是跟您别的。想先去广州熟悉一况，见一些洋商人再决定不迟。另外，言院那边侄儿得挑几个人一儿走。」

可以！去吧！

等人走了，四爷才跟肃英额：「给你写的条在裏面放着呢，拿着这个找皇上去。你要的打底的银拨给你。但这银只能放在朝廷的银库……」

知，他现在啥也没有，银给他他也没地放去。

他的心落到实了，其实刚才当真吓了一，好好的说话呢，结果突然话风一变，言语里的意思竟是不给银了。他没有反驳老圣人的习惯，老圣人说啥他听啥，然后谁知了半晌，那些话是说给栋喜听的，那么今儿叫自己来就是为了堵住栋喜的嘴的？

看来朝廷是真穷的呀！

等肃英额也走了，林雨桐才问：「真不给栋喜一本钱？」

「不用！这小擅空手白狼。」再说了，皇家的招牌就是最大的本钱，要什么本钱？什么货只要他要，有的是人赊给他。要是有本钱，用谁都行嘛把这小拎来。

但是栋喜此刻还没觉得他四伯耍他，因为钱盛去的时候，告诉这位栋六爷，像是玻璃啊，药品啊，丝绸布匹包括瓷，这些东西都是只要他去，隻拿货。

栋喜还激的，可从裏面来没走到家呢，就反应过来了：这些话是老圣人提前代钱盛的，也就是说从一开始真就没想过给自己本钱。

栋喜就觉得吧，阿玛那手札里偶尔现的牢真对：四伯真是个又寒酸又抠唆的人。

但不怎么说，事都开始有条不紊的办了。书院打从这个新学年开始，就各的闹。先是新生，新生这边还没适应条件呢，然后发现还有大半年才能毕业的，这会已经开始陆续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