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皇阿玛说话吧，是一话把都不给人留。他没说听说来的，但知了这三个字裏又包了听说来的可能。因此上，他也没跟谁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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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对的！军用开支增加，在修路这方面确实是没有多余的开支。尚书一天到外念叨的都是没银。要是有银，难自己不知大大方方的吗？

「然后呢？」四爷就问，「路修好了，是好是歹那也是一两年年之后的事了。当时是看不来的，然后这事时过境迁，你怎么追责？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可明知一旦错了，迟早会被人知，可为何还会铤而走险，不外乎是财帛动人心。修路所需资金你可有预算……路经过哪裏，当地的气候地形这些你都了解？如果你不了解，你拿什么监督呢？他们设计的路是最优化的路线吗？他们避开了事故多发区了吗？这些不仅仅牵扯到资金的分问题，这是保障一条大路能通畅的先决条件。真遇到战时，一场暴雨就能叫你的人车辎重滞留在半儿上，这就是你乐见其成的？你现在，又被他们的争执左右了。他们吵他们的，你只要守着你的底线就行。你得拿稳了你到底要什么！其实很简单，就两，其一，你告诉他们，朝廷没银。如果新学这边不同意各地州府自主修路，那请他们拿的方案。前提是，朝廷不掏钱。在这个前提，如果你们能拿方案，那就照你们说的办。」

这会隆收回思绪，坐在边上听他皇阿玛说话。而他皇阿玛说话，从来都是直指本，叫人无法反驳。就像是现在，皇阿玛张就说：「你觉得旧学一派有理，那是因为你没银，也不想在修路上再银。当然了，你特不觉得新学是胡搅蛮差，那是因为你知，他们担心的是对的。赋税不从朝廷过，让他们自己那收上来的赋税修路。收的是他们，的也是他们。」收的多的少怎么办？收的时候打着修路的旗号，的时候却偷工减料，这一颠一倒多少银从指裏走了？甚至现行征集民夫服徭役怎么办？「这不是好事变坏事吗？」

这么转瞬之间就把话语拿到你没法挑剔的程度，这平是怎练来的。

其实，皇阿玛肯定是听说的。朝廷上有耳目很正常！包括新回来的尹继善，这都是皇阿玛的旧臣。还有像是刘统勋这样的人，儿在经院，怎么可能没有一风声传过来。

『知』的途径很多，就像是每日一刊上，这些朝廷官员连着好几天的大论战，皇阿玛知一也不奇怪。而『听说』的意思就不一样了，就不由的会叫人问一句：您是听谁说的。

他想，自己没这平，只能怪皇阿玛生的儿太少了，要是像皇祖父一般的生那么多儿，自己有那么多的兄弟的话，自己想从兄弟们脱颖而，这样的平有历练的地方估计也是能达到的。

但这也是最合适的法，谁的问题谁领回去，什么事都得这个皇帝负责，那朝廷养那么多官员嘛？

他说『知了』，而不是听说了。

别人都说皇阿玛铁定是支持新学，他之前心裏也是这么想的。但是现在，他瞭然。皇帝的人哪裏有什么立场，不过是左右手的差别，哪隻手好用就用哪隻手，哪件事合适哪隻手便是哪隻手。别人都能有立场，隻皇帝不行。他得那个脑袋，脑袋着手，不能因为两隻手掰腕而影响了脑的判

就听皇阿玛又：「其二，这些表示支持州府修路的旧学一派，你也可以推心置腹嘛！叫各个州府各自修路也行，但得叫他们派巡查特使，全程监督。若有不达标，直接上达天听。但凡将来因为修路而引发的后续问题，可追责理。他们信各地州府不问题，那就监松一些。他们怕问题，那就监的严一些。总之，谁的问题谁负责，罪责连带。」

林雨苗要是知他这么想，非得他不可。不说弘晖，哪怕是她的弘昀在，也没你弘历啥事了。你还脱颖而，别闹了，你只是要被被脱掉的那个『颖』。

「朕想过的，这得有监。从御史台调御史巡查……」

隆心裏乐，皇阿玛果然还是皇阿玛，对人刻薄上来那也是没谁了。

皇阿玛的话很对，他们只知诘难自己，自己完全可以把这么问题给他们推过去。要是能解决最好，要是解决不了，那就闭上嘴别哔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