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国神游（54）

梅开云对他是不是有好，弘曕自己也不知。皇阿玛问来了，他迷茫过后，就有些不知所措，甚至带着几分委屈。

您都看来儿的心思了，您怎么就不说帮帮我？侄儿一个个的都当阿玛了，我这个叔叔的连个媳妇也没有。指婚的事您和皇额娘提也不提。没这样的！

四爷看了他一，「兵械厂那边又了新型号的火铳，你知的吧？」

是！这跟儿娶媳妇有什么关係？

四爷又：「知那些数据是谁帮着理完的吗？」

不是皇额娘吗？

「你皇额娘一个人没那么快，验算的复杂程度超乎你的想像。」

弘曕就懂了：「是她帮着的？」

四爷过这个话题又问：「你要娶她，得想到几。第一，人家是不是也非你不嫁。第二，娶她回家之后呢？隻你的福晋？」

弘曕顿时愣在了当场。自己的福晋？如果只是普通人家，如果只是和皇阿玛皇额娘一起过日，这样的公公婆婆有梅开云这样的媳妇一问题都没有。可是皇家……没那么容易。不说裏初一十五得应付。便是庞大的宗室，婚丧嫁娶添孩满月，几乎天天有事。不是每件事每家都得去。可一个月里有三分之一的日是得门应酬的。剩的几乎天天有琐事。更何况，自己还是过继去的，府里至今住着嗣母，自己的庄上还养着亲生的额娘还有几个庶母妃。

他抬看去，梅开云又蹲在皇额娘边，两人一人一木，在地上写写画画不知说什么。但显然，肯定跟梅开云喜、擅的且有大用的东西有关。

他站在那裏没有动地方，皇阿玛几时走的他也不知。

他想起皇阿玛对皇额娘，皇额娘不什么，皇阿玛都说好。好——就是只要你喜就行。

而成为自己的福晋，自己能给她这样的『好』吗？

他抬看天，天上的鸟儿自由的飞过，能落在任何一棵它觉得好的树上。

晚上回去，挂在窗的黄鹂叽叽喳喳，他伸手去把鸟笼打开，第二天起来，黄鹂还在。

他失笑了起来，叫了边的事：「打听打听，哪裏有人蔘……别的药材也行，能找来多少找多少……儘快吧，别错过了季节。」

结果零零散散的，各的小布包小袋的了整整大半个小布袋。他自己拎着往医科去。才一门就喊：「师弟！师弟！」

王锡琛从裏面来，「王爷，您师弟是谁呀？」

「嘿！」弘曕就笑：「你我皇额娘叫什么？」

「师傅。」

「我是我皇额娘的谁？」

「儿！」这不废话吗？

「徒弟半，那你说，从我皇额娘那边论，咱们是什么关係？」

「师兄弟？」快拉倒吧！照这么说，整个书院的都跟你是师兄弟了。再说了，给皇太后半，自己怎那么大的脸呢？「那……那是真攀不起。」

弘曕气：「这哪裏是你攀了？分明是我攀了还被人给嫌了是吧？那行，不是师兄弟……那我这药材就拎走了……脆倒渠了算了……」

「？」王锡琛一把拦住要走的弘曕：「师兄……您看，我这不是怕人家说我攀吗？您本来就是我师兄呀！」说着，脸上呵呵笑着，一把却把半袋给夺走了，「我得想想……这么些我哪去？」一边往裏走，一边想起什么来，扭脸跟弘曕：「王爷，您放心，我今儿就把借梅家师妹的给还了？」

弘曕一僵，上的打量了王锡琛一，这小一也不糊涂，他心裏什么都明白，也未必没有弯弯绕。

王锡琛看他：「王爷，您看我嘛？我是有哪裏不妥当吗？」

没有，「就是……要的时候叫师兄，拿到手了就成王爷了。我怎么不知，你现在添了『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病了？」

「这不是师兄弟……咱们不用见外吗？」他呵呵笑着，「要不，我现在把人蔘找来，师兄您给梅师妹送去？」说着，就去翻腾袋。

弘曕轻哼一声：「你惹的事得我去给你善后？想的！你们的事我不，给你了……」说着凑过去，挨着王锡琛，「你刚才不是还担心没地方吗？我跟你一主意……书院这么大，后院被皇额娘了药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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