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去办。」

弘晖举手：「我同意。」

然后举起很多手，他又，「大家都同意，那就你去。」

富察明亮这是第二次参与这读书会，第一次也有过一次表决，那是决定大家休沐的时候到底是去京城聚餐吃大馆，还是在书院里小聚餐的事。当时他不太在意，反正都是小事，举起手来赞成的多随着多数走便是了。可今儿，又见了一次表决。

同样，是一件不怎么重要的小事。可往往最怕的就是这小事，它会让人养成一习惯。当大家都把这习惯养成了，那么，也就算是把大家给坏了。每个人都有说话的权利，每个人的意见都会被重视。哪怕大多数人都同意的，也会在允许的范围，兼顾小群的利益。如此以来……就回到了最开始的问题，为君的本分是什么？

从君权至上，到保障君权而兼顾个人利益，这不是孰优孰劣的问题了，而是哪更符合多数人的利益。

最可怕的不是某个人要造反，而是一批人，一个大的你撼动不了的群要造反……试问，谁能阻拦。

端贝勒应该是被老圣人影响最的一个人。但其他人没有受影响吗？

他不由的想起几天前的亲耕礼。

万岁爷祭天回来，带着朝臣直奔庄上，而那时候，老圣人带着书院的学生正在平整土地。地除了书院的学生，还有许多被老圣人请来的庄稼把式，告诉大家这地该怎么，翻整到哪程度就是好的。之前气氛很好，老农在地讲，学生听着，老圣人拿着锄见到杂草就直接清理了。并没有人觉得哪里有问题，好像不知不觉间，大家习惯了如此的相。

突然万岁爷来了，率领朝政，要给老圣人见礼的。可老圣人一把就给拦了，「地都是土，就这么着吧。」老圣人招呼万岁爷和后面的几个大臣，「你们过来看看……」

今年用的是新犁，由兵械厂少量产的，因为冶炼基础的提升，这耕犁明显更好用了。

老圣人蹲去将手往土地里，「你们试试度。」

刘统勋是擅治的，他倒是对这方面接的多些，也学着往里伸，然后来用双手比划了一，「能这么多……」他就问边上的老农，「老丈，若是如此耕，以你的经验，这能提产多少？」

老农看了一老圣人才敢说话，「少说也有一两成吧。」

隆大喜，「这就得上着人去办！传至各州府，督办此事。」

经院的朱珪是最年轻的，也不算多，就是一般的书香人家。这傢伙说话属于比较直的，大家也都习惯于他这风格。结果这会了，当着万岁爷的面，他直接堵了一句：「这怕是不成。」

这话一，吴书来脸都变了：「大胆！」哪里有这么直接撞皇上的。皇上说这么办，你说不行。那是听谁的？听你的还是听皇上的？不要命了！

朱珪还委屈了，他这会还没反应过来他哪里说错了。

刘墉赶使，朱珪迟钝了一但总算反应过来了，一脸的迷茫看隆，张便叫『先生』，毕竟名义上他们都是万岁爷的学生，这才：「这节实践课，不能发言？」

把今儿这事说成是实践课，把撞说成是自由发言。

隆哈哈大笑，被一句『先生』给取悦了，他上：「能！当然能发言。」

朱珪这才剋製的：「第一，锻造技术牵扯到兵械改造，不能传之四方皆知。该由统一的衙门统一理製造，技术到保密，若是技术，等同于造反谋逆。第二铁矿官职虽属朝廷，但一旦对开了农锻造的，只怕浑摸鱼者多。不成熟的开采技术，指挥造成浪费。这于孙后代来说，都是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