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纸扎的生意没那么好，基本不见的生意，那供应纸张的铺的伙计总上那边去是为了什么呢？又查这个铺的伙计。谁知这伙计白日裏是个小伙计，夜裏换一行，专往八大胡同去。而他去不多时候，就有从后门来，换一小厮的打扮，去城隍庙那一片转转。城隍庙那裏有个乞丐窝，裏面大大小小住着的讨饭的人不少。其中一个人称猫儿爷的，偶尔会去城外一林裏换行，然后去的地方却是——履亲王府。」

隆之前在傅恆告知他的时候他就觉得奇怪，十二叔不是受製于人的人呀。若是只为了药或是所谓的名医，这么时间难连对方的老窝他都摸不到。十六叔能从这线索摸到他的门上。他难就没有办法反摸回去？

不！他有这个能力。可为什么不呢？原因不外乎两个：

第一，不能。第二，不想。

不能的原因事人家手裏有他的把柄，或者是他有不得不求对方事。不想的话，那就坏了，证明十二叔是在跟对方合作。

那么到底是不能还是不想呢？十二叔事谨慎，唯一的『不谨慎』只有误记了钱氏这一件事，要是这么说，他把把柄落到白莲教手裏的可能就不大。再说了，什么样的把柄能威胁的十二叔为他们所用？除非谋反大事，别的事也威胁不着啊。可十二叔会谋反吗？连个继承人都没有，他谋反给谁？所以，这个推测就不成立。

那就是他不得不求对方？有这个可能！之前是着急用药了，可随后应该是察觉到了药有问题。可已经那样了，不想叫孩难受，他还得从对方的手裏找药，然后再向别人求助。另外，他还怕那药万一是不好的药，除对方之外再无解药。因此，才不得不与之虚与委蛇。

因此，他就：「都是儿孙累此。」

十六就有些言又止。

隆不解：「难不是因为孩的病？」

十六低声：「都知那孩不好，可才从别得来的消息，好似那孩的……还没不好到那个程度。」

嗯？

隆看傅恆，傅恆摇，然后往走，这是叫人去查了，之前并没有关注过这一。

隆没去傅恆，只看十六：「十六叔查到的是什么？那孩好了？」

要是没错，现在应该是好了。老娘娘的医术还是叫人信的过的。

于是十六就：「才得了的消息便是，那孩不像是病的那么糟糕。」

所以，那所谓的药之类的都是借？

隆没有言语，如此的话，十二叔更没有理由了呀。他不动声，示意十六，「十六叔你继续往说。」

十六就接着：「不知是不是才哪裏打草惊蛇了。这一路追来的线索，突然之间，这条线索上的所有人都自杀亡了。哪裏有那么巧的事？才觉得这事不寻常，今儿甚至还跑了一趟庄上，问问端柔可从那个李冬安的嘴裏知别的信息。可问来问去，端柔那笨丫别的什么也不知。才突然就觉得事大概不对，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