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见过只剩一气的人被药吊着——没死，但也暂时不老。」

十六就明白了，弘晖是在解释，解释他又现的原因。听起来荒诞，但以四哥现在看起来还那么年轻的状态来看，又觉得理所当然。关键是，他记得弘晖，认识弘晖，这个错不了。如果是这样的医术，那也难怪四哥不将弘晖的份说来，反而要给弘晖找一个合合理的份。这么，一则是荒诞的事不容易取信于人。第二，也是保护弘晖的安全。

至于白莲教，只怕是巧合的遇上了，四哥脆将计就计，反利用了一把，只有如此，事才能通顺。要不然，那莫须有的红会从哪裏来的？

这个话题他并不究，叔侄俩没破窗纸，但把该谈的要谈的都谈了。

十六的这般作为，本来对端柔一肚气的林雨桐，对这个公主怎么办？事实上，跟十六在背后所的比起来，端柔这事……影响不了大局。

没等林雨桐对端柔怎么着，端柔就被他阿玛给教训了。十六去了端柔的院，把伺候的都打发了，看着端柔，「打小你额娘就惯着你，府里再如何，也没叫你受委屈。你觉得你抚蒙了，可你看看，谁家的格格没抚蒙？把你送给你四伯了养女，那你就是公主。你四伯给你选的人选错了吗？没有！这么些年由着你在落里作威作福。务府的嬷嬷跟着你去外的，你四伯娘当年也给你挑了最好的，不曾辖製过你的。知你病了，我才一说，立就打发人接你回来。便是嫁到京城，哪家能过的跟你一样。当年嫁的时候你就闹，如今回来了，才几天，你又给我么蛾？」

没有！

「还敢说没有？！」十六一掌抡过去，「那个昇平署的李冬安是怎么回事？」

端柔刷一白了脸：「就是……一个孝，我就是看他可怜……」

「他是孝？他家住哪裏？可曾娶亲？他母亲所患何病？请的哪家大夫？你都问过了？」

不曾！但是……对方没有骗自己的理呀！要是要钱或是东西，自己自然就知了。那药，好好的人要那个什么？

「你的脑叫狗吃了！」十六就，「你额娘没告诉你，老娘娘轻易不给人瞧病。轻易也不给人开药。你十二伯家的孩成了那样了……那边可过？」

端柔面一变，「不会是……是十二伯打发人从我这裏骗药吧。」

「要是那样倒是简单了。」十六气：「你十二伯不知什么缘由跟白莲教的人有了来往，这个李冬安是白莲教的人。」

不可能！

端柔先不承认，跟着瞳孔一缩，「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不告知自己他家在哪裏呢。之前怀疑他娶了亲，原来是这样，「他人呢？」

「你觉得呢？」十六问。

端柔半晌没有言语，「阿玛，我是真不知他是白莲教的人。我除了给他一些药，也还没有别的事，更没有跟白莲教勾连。」

要是跟白莲教勾连，你以为你能好好的呆在这裏。

十六在椅上坐，「我求过你四伯了，你的事就这样了。不明着罚你，是因着你的事太臟名声。你四伯顾着皇家的面，顾着皇家那么多公主格格的面……也顾着你阿玛这张老脸。但人家给脸，咱得要脸。如今给你两条路，第一，回蒙古去，过你的日……」

「不要！」端柔噗通一声跪，「不要！阿玛我不要回去。我不想见到额驸……一也不想见到。打从成亲至今，我从没主动想见过额驸……我受不了他的懦弱……」